仁义村的粉条做出来挂起来沥水了。郑云起这边的管事也按照主子的要求,收了一千二百五十石粮食先送到兴元府,船运逆水行舟要耽误些时日,送到的时候刚好赶上粉条也烘干了。
车队浩浩荡荡的送来几十车番薯,又装满了风干兔和五百多斤粉条拉回去。管事带了郑云起的一封信。
陈苗展开信一看,是收粮总共花销多少,一路上各管事又花了多少打点,损耗又是多少,跟兴元军换了番薯就要暂租兴元军的库房储藏番薯花费又是多少。总归一封信写的都是钱钱钱!信的最后提醒陈苗,她是他们的合伙人,不要总胳膊肘往外拐,他这里多花多少钱都是要三人分摊的,少赚多少钱也是三人一起少的。
陈苗撇撇嘴,先不说郑云起那些万能管事会一趟行程只做押送粮食这一件事,就说那个租兴元军的库房当仓库就假的不行。祁将军才不是这种小气的人,他是个有大胸襟大气度的将军,对她这个小姑娘都礼遇有加,更何况郑云起还是他疼爱的亲表弟。让陈苗说,祁将军不但不会收郑云起使用库房的费用,还会免费帮他搬运货物还差不多。
事实与陈苗所想所差无几。
郑云起给祁东岳送了一批粉条尝鲜,顺便把使用库房的费用送到白慕善那里入账。
白慕善直接把他的银子扔回给他,“将军有交代,让你尽快帮着军户们把番薯换成细粮,他就不收库房的租用费。”
郑云起把银子放回白慕善的案桌上,“慕善哥,那粉条我还没见到什么样,都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可不敢跟大哥保证都能把军中的番薯换成细粮。”
白慕善坚决不收银子,反而打趣郑云起:“还有你没把握就干做的事?”
这时的郑云起毕竟只有十四岁,,少年人的意气正盛,他微昂下巴,骄傲的说:“爷敢做自然是有把握的,即使没有做成,爷还赔得起这点银子。”他心里暗暗想着,要是真亏了钱,就算是陈苗那小姑娘,他也不会轻易放过,大不了让西岭帮忙把她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