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李家沟子的一位嫂子找来仁义村,给陈苗传递消息,说是那边有事找她商议。
陈苗听说是祁西岭那边出了问题,差点跳了起来。他那群人可是每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他们出了事会不会牵连到她这边运粮的人,她这边现在的队伍可壮大到了三百多人。
“他们现在在哪儿?”陈苗问这位嫂子。
嫂子见陈苗面色有些不好,也跟着紧张起来,“姑娘,俺男人他们鸡木叫就走哩。他们莫不是出啥子事哩?哎呦我滴娘哩,我娘家兄弟也去哩,这可咋弄哩!”
陈苗安抚道:“嬢嬢,叔叔他们没事,是我朋友那边有事找我,你不要担心,我先去问问看是什么事。”在家胡思乱想也无济于事,陈苗告知家里一声自己要出去一趟,牵出小马,带上那位嫂子急匆匆出发。
家里老两口上山打柴了,陈斗带着陈茁招去了鞣制皮子的作坊做工,长工他们住在兔棚那边,只有王永好在家。她肚子大了,行动不便,等她拿着她的披风追出来的时候,陈苗已经绝尘而去。
先将嫂子送到李家沟子的山下,陈苗继续策马沿运粮的路朝丰县去。
运粮队脚程不慢,陈苗快到约定点才追上他们。
“你们继续赶路,我先行一步。”陈苗马不停蹄,只与运粮队匆匆打了招呼。
运粮队最初的六十几人笑着摆手同陈苗打招呼,还叮嘱她慢点骑。
到达约定点,陈苗没想到祁西岭已经等在那里了。
祁西岭半躺在他那个窝棚里,连个火都没有升,翘起的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看起来不像是出了大事的样子。
她勒停小马,整理下心神,这才抬脚,快步朝祁西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