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业竟然悄无声息地考过了五级钳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人告诉他?
易中海恍惚间觉得自己不是只坐了几天牢,而是几年。
外头的世界全变了——李成业不仅成了五级钳工,还成了他的领导。
“是的,我是直接从二级考到五级的。”
李成业依然笑呵呵的。
旁边不少老工人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五级钳工本身并不稀奇,但李成业这么年轻就达到这个水平,实在不简单。
他们在他这个年纪时,技术远不如现在的他。
更何况他是越级考试,说明他对自己的技术极有信心。
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潜力,将来超越他们这些老工人,几乎是必然的事。
一瞬间,好几位老师傅明白了为什么让李成业来当车间主任:一方面是锻炼他的管理能力,另一方面也是让他跟着老工人学习技术,加快成长。
如果他能吸收大家的经验,说不定不到三十岁就能考上八级钳工。
显然,厂领导是看中了他的潜力,有意将他作为未来的骨干来培养。
这个车间技术力量强、规模适中、人也不多,正适合他起步。
若是直接去管理几百人的大车间,反而容易出问题。
没有人怀疑李成业是否靠作弊通过考试——要真有那么大的背景,何必来轧钢厂做工人?这活儿工资虽高,可也是真辛苦。
有背景的人,参军是最佳出路,或者去轻松些的工厂积累资历,机会也多得多。
这样有才华的年轻人,老师傅们也愿意多帮一把。
“一大爷,你刚从牢里出来,不了解情况也正常。”
李成业随口劝了易中海一句。
牢房!
老易这几天没来上班,原来是进过牢房,才刚被放出来。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哎哟,老易,这两天没见,原来是去坐牢了啊?”
“李主任说的是真的吗?你犯啥事了?”
“应该是个误会吧?不然怎么两天就放出来了?”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问着。
脸上装得关切,心里早就笑翻了天。
这老家伙平时最爱面子,这下可好,居然进过局子,还装什么正派人物?
嘴上说得一套,心里乐得开花。
难怪刚才问起这两天去哪了,他一直不肯说。
这种丢脸的事,确实不好意思开口。
李成业这话一出,工友们都凑上来追问。
易中海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渐渐又变得铁青。
脸色来回变换,精彩得很。
“我是被许大茂那混蛋陷害的,那事跟我没关系!”
易中海赶紧解释。
“我要不是清白的,警察能这么快放我出来?”
“到底啥事啊?为啥事进去的?”
“许大茂?是不是宣传科那个?也是你们院儿的吧?他诬陷你啥了?”
“老易,我们都相信你,你的人品我们还不知道?这事肯定跟你无关。”
杜三满嘴上安慰着,至于是不是真信,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你到底摊上啥事了?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