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傻柱这小子竟敢袭警,简直是自寻死路。
当然,李成业并未告诉这些领导,傻柱只是踢了警察几脚、打了几拳。
这种事说大不大,顶多关上不到一个月就能放出来。
但傻柱袭警是事实,他并未捏造。
至于傻柱会被关多久,他又不是警察,怎么可能知道!
“傻柱的胆子也太大了!必须开除,立即开除!”
李副厂长装作义愤填膺地说道。
竟敢袭警,影响实在太恶劣了!传出去会严重损害轧钢厂的名声。
“厂长,我认为应该立刻开除傻柱,表明我们轧钢厂绝不姑息这种犯罪行为。”
诬陷他人虽然也是犯罪,但和袭警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毕竟,袭警这种事听起来就让人心惊胆战。
“厂长,我认为李副厂长的意见有道理。
傻柱竟敢动手打警察,这种人确实不适合继续留在咱们轧钢厂。”
另一位领导跟着附和。
“我认为还是等调查结果出来再作决定,也许其中另有隐情。”
这位领导显然是站在杨厂长这边的,不赞成立即开除傻柱。
他很清楚杨厂长对傻柱的看重,而且他自己也时常请傻柱帮忙做些私房菜。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我们不必急于处理。
若傻柱确实触犯法律,我们绝不姑息。”
又一位支持杨厂长的领导表态,主张等待最终结果。
“好了!”
杨厂长突然拍案而起,语气带着怒意。
“外厂的同志还在场呢。
关于这几个人的处理,等结果出来后再开会讨论!”
“真是抱歉,让各位看到厂里这些不光彩的事。”
杨厂长转而向张厂长及其同事致歉。
“我自罚一杯!”
说罢举起白酒一饮而尽。
“杨厂长言重了。
每个厂难免都会出几个害群之马,这种事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