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咱先不说冲动不冲动。

我可也想不起傻柱帮过咱家什么。

家里每样东西,都是我们一点一滴省下来的。”

三大爷阎埠贵也说话了。

他倒不想落井下石,但易中海的话让他很不舒服。

说什么傻柱常帮助大家?傻柱可从来没帮过他家。

要是认了这话,岂不等于欠了傻柱人情?那多亏。

“你们几个……”

易中海没料到刘海中与阎埠贵这时会跳出来反驳。

“刘海中、阎埠贵!都是一个院里的,这时候都不替傻柱说话,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见二人不帮腔,贾张氏又按捺不住开骂。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等着!我……”

傻柱见两个老家伙落井下石,也怒上心头,出声威胁。

可话没说完,背上就挨了一膝盖,疼得他噎住了声。

“还敢威胁人?老老实实进去蹲半个月反省吧!”

见傻柱这时还敢放狠话,几个警察对易中海刚才说的“傻柱老实”

彻底不信了。

这傻柱都被铐上了,还敢张嘴威胁人,而且是冲着院里的两位大爷。

要说他是个老实人,谁又能信?

贾家一家子都站出来替傻柱说情,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个叫李成业的不是说了吗?傻柱正和贾家的寡妇搞破鞋呢。

这一家子人,怕是都靠着傻柱养活,能不替他说话吗?

“警察同志,这些人都和傻柱有矛盾,您可别信他们的话,他们几个坏得很。”

小主,

“我孙子真是好人啊,您不能抓他。”

聋老太太一看除了他们几个,没谁愿意帮傻柱说话,连警察都说要关他十天半个月,顿时着急起来。

“我们今天是来处理故意伤害案的,老太太,你别在这儿无理取闹。”

“我们也是为你考虑。

傻柱这事只能怪他自己,动不动就打人,还敢袭警。”

“再这么下去,还得了?关他几天对他也有好处,你就别操心了。”

老警察对聋老太太说完,转头开始审许大茂。

“许大茂,这么冷的天,大晚上你不睡觉,跑到后院来做什么?”

老警察眯起眼追问道。

“对……就是那样。”

许大茂一听,赶紧点头。

“这么巧?你来的时间,刚好就看见李成业在老太太家搞破坏?”

“李成业住得离聋老太太这么近,真想搞破坏,两分钟就完事了,你偏偏就在那时候全看见了?”

“还是说,你白天因为聋老太太搅黄了你的相亲,心里记恨,所以半夜故意过来报复她?”

“你觉得这两种说法,哪个更合情理?”

老警察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紧紧盯着许大茂,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一连串的逼问,让许大茂额头的汗越来越多。

他这才明白,什么叫撒一个谎,得用无数谎来圆。

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该说自己亲眼看见李成业干这事。

“警察同志,这事真是李成业干的!他自己都承认了!”

许大茂彻底慌了,只能反复强调。

“李成业,你就认了吧!老太太摔断腿那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时,你亲口跟我说是你害的!”

“现在你又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