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业越说越像真的,再说下去,连许大茂自己都快相信这事真是他干的了。

特别是娄晓娥的话,更让许大茂急得跳脚。

警察同志,你们千万别信他们说的话啊!

这事就是李成业做的。

聋老太太确实说了我坏话,也说了李成业的,被我偷听到了。

我告诉李成业之后,他特别生气,说要给老太太点颜色看看。

后来他就在老太太门口泼水,害得她摔断了腿。

我当时就怀疑是他,后来请他吃饭,他喝多了自己也承认了。

许大茂慌慌张张地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

你既然知道是李成业做的,为什么当时不报案?

老警察问了许大茂同样的问题。

我那会儿刚被聋老太太搅黄了相亲,心里正有气,所以李成业做了这事,我也觉得解气,才没去举报他。

许大茂急忙解释。

“你这次举报李成业的原因是什么?”

年轻警察紧盯着许大茂,语气步步紧逼。

“我、我……”

许大茂神情慌乱,一时语塞。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要求李成业把娄晓娥让给他,被拒绝后还挨了打,一时气愤才决定举报李成业吧?

“前段时间我和李成业发生了矛盾,心里有气,所以才想举报他。”

许大茂勉强找了个理由。

“你刚才说亲眼看到李成业泼水。

你住在前院,为什么深更半夜跑到后院去?”

老警察接着追问。

许大茂顿时满头大汗。

他哪里真的亲眼看见了?不过是为了增加可信度才那么说。

话已出口,没法改口;可不改口,又怎么解释自己半夜不睡、往后院跑的行为?

“对啊,那么冷的天,许大茂半夜去后院干什么?”

“说不定真是许大茂干的,不过他也算做了件好事。”

后面这句话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许大茂那天请李成业吃饭花那么多钱,说不定就是想收买他别告密。”

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

李成业和许大茂的说法一对比,大家显然更相信李成业。

连聋老太太也怀疑地看向许大茂。

易中海是不是弄错了?说不定真是许大茂干的。

更让老太太心虚的是,她确实说过许大茂和李成业的坏话。

李成业当天在厂里上班,不可能知道;唯一可能听到的娄晓娥,也不可能告诉许大茂,毕竟她也讨厌许大茂。

既然许大茂能说出来,说不定真是像他说的那样偷听到的,然后怀恨在心,故意报复。

“好你个许大茂,我就说了你几句,你竟然想害死我?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简直禽兽不如!”

“不对,我那不是坏话,是实话——你就是个心肠歹毒的禽兽!”

聋老太太气得直骂。

“老太太,真不是我干的!”

见聋老太太也这么说,许大茂急得快哭出来,慌忙为自己辩解。

要是这黑锅真让他背了,那可就彻底完了。

“照这么说,你那天确实在背后讲我坏话,想搅黄我跟娄晓娥的事儿,是不是?”

聋老太太正要接着骂许大茂,一旁的李成业冷冷开了口。

“许大茂说你在娄晓娥面前说我坏话,看来确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