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心里也更偏疼棒梗,可槐花和小当终究是自己的女儿。
“两个小白眼狼,一点规矩都不懂,奶奶碗里都没鸡蛋,就敢伸 ** ?现在不打,让她们长点记性,将来出去别人还不得说我们贾家没教养!”
贾张氏白眼一翻,丝毫不觉得打两个孩子有什么不对。
见棒梗还在哭闹打滚,她心疼得扑过去,一把搂住他:
“哎哟,我的小祖宗,别哭别哭,不吃饭怎么行?你一顿不吃,奶奶心里疼得跟掉几斤肉似的。”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你不给我吃肉,我就咬你的肉!”
听到“肉”
字,棒梗哭得更凶,张嘴就朝贾张氏的胳膊咬下去。
虽有棉衣隔着,贾张氏还是疼得直抽气。
她哪舍得打宝贝孙子,只能连声哄道:
“乖孙,快松口、松口!晚上让你妈买肉回来吃!”
“快松开,奶奶疼死啦!”
听说晚上有肉,棒梗这才松了口。
“妈,家里哪还有钱买肉啊?”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说:
“除非您给我些钱,我去买点肉。
您也知道,我每月工资全贴家里了,一分不剩。”
其实秦淮茹还藏着些私房钱,是易中海和傻柱私下给的,可她舍不得拿出来。
她清楚,贾张氏手里肯定也有钱——她的工资、贾东旭的抚恤金、院里人的捐款,可都在婆婆手里攥着呢。
“我个扫大街的老太婆哪来的钱?”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
弄不到肉,晚上就别进这个门!”
“随你是去骗去讨,就算割你自己的肉,今晚也得给我弄一斤回来,不然我宝贝孙子吃不下饭!”
贾张氏自然也不愿掏钱。
她总觉得秦淮茹在外和男人眉来眼去,肯定藏了私房钱。
不狠狠逼她一把,说不定这女人攒够钱就扔下她跑了。
见贾张氏一毛不拔,秦淮茹恨得牙痒,却不敢反抗,只得低头不语。
贾张氏见状,得意地撇了撇嘴。
小样儿,还治不住你?
秦淮茹吃过早饭出门上班,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些在家操持家务的妇人。
等到中午,各家厨房升起炊烟时,许大茂终于从醉意中醒来。
看到窗外高悬的太阳,他猛地惊起——虽没有手表,但看日头就知道时辰不早了。
“坏了坏了!”
许大茂脸色发白。
宣传科平日清闲,可遇到任务必须准时到位。
偏偏今天要开会布置工作,科长昨日特意叮嘱过,自己却睡过了头。
想到要面对科长的责骂,他心头一紧。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瞥见屋里杯盘狼藉。
桌上只剩半瓶白酒、几粒花生米和蔫黄的菜叶,昨晚买的烧鸡、猪头肉、牛羊肉全不见了。
许大茂怔住了——明明还剩不少好菜,三十多块钱的肉食,两个人哪吃得完?
“好个李成业!”
他气得牙痒。
不仅早上不叫醒他,竟连剩菜都打包带走,一片肉沫都没留。
许大茂恨不得立刻去找人理论,可眼看要算旷工了。
平时倒也罢,偏偏赶上重要任务,不仅要挨批还要扣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