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他渴望的“巢”与“未来”。
翌日清晨,阳光透进纱帘。
沈晚醒来,发现自己被一条黑色领带轻轻绑在床柱上——领带另一端,握在秦临渊手里。
“术后奖励。”男人晃了晃领带,笑得恶劣,“新的‘半径’,两米。”
沈晚气笑:“秦总,你幼稚不幼稚?”
他俯身,用牙齿咬开领带结,声音含糊:“想看你为我着急,想听你为我呼吸。”
“晚晚,我中了你的毒,比逆鳞裂口还疼。”
沈晚心口一震,竟无言以对。
男人趁机把一片细小鳞屑放进她掌心——那是昨晚手术时,她亲手缝合处脱落的新鳞。
“留着,当纪念。”
鳞屑边缘柔软,内侧刻着细小纹路,组合成一朵抽象的晚香玉。
与她掌心的旧逆鳞,正好契合,像一对冷冽的戒指。
早餐桌上,白镜递来一份加密文件:
【猎人 H.U.N.T. 一级追杀令——目标:沈晚(孕体)】
照片是她在实验室穿白大褂的侧影,红字标注:活体优先,必要时可取脑组织。
秦临渊合上文件,指腹在桌下轻轻划过沈晚的手背:“别怕,有我在。”
沈晚抬眼,眸底映着男人仍显苍白的脸,却第一次没有抽回手。
她忽然明白,这场始于“囚链”的婚姻,
如今锁住的,不只是她的脚踝,
还有——她听见自己心跳失速的声音。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