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霍金锐迅速脱下外袍盖她身上,为其挡去一切攻击。
“你们这些人有眼无珠,不过一群墙倒众人推,毫无主见,被人当枪使的人而已,凭什么辱她!”
“跟我走,他们不要你,我带你走。”霍金锐只手搂过她腰身,将人带起捂入怀里护着。
那些鸡蛋招呼到身上,他垂下脑袋,死死搂着怀中人,脚下箭步离去。
“清禾,我可以……这么叫你么?”
霍金锐跑远后,轻声问她。他这些天日夜不停锻炼,只因她当初说过,他没这没那的,固然是吸引不到她。
而今,他不但练出迅速逃离二里外的本事,并且气息不带喘。
自沈清禾离开靖王府以来,他每日每夜的思念。
不知为何,他仿佛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往日暖心的问候,与她亲手做的煎饼果子,万万种念头,他又无法道明隐藏深处的情愫。
只知心里不经意间会想到她,哪哪都是她影子,脑袋里像只剩她的模样,所以他下定决心来找她。
按心中向往走,他觉准没错。
而代芷容日日纠缠,在他面前晃动,却令他烦躁厌恶,提不起任何兴致,甚看一眼都觉乏眼,满是她恶毒的声音。
沈清禾无应声,如同木头一样,脑子里仍然回演着那一段,“若不是你,我妹妹便不会死,若不是你,两国之间皆太平。”
“我是累赘?”她轻念道。
霍金锐摇晃脑袋应,“那是他们造谣生事!与你无关!”
“我是祸害?”
“书中有言,浮生好坏相存,自古以来无完美之事,更无人始终长乐未央,顺遂无虞。
此乃自然法规,是人便不可避免之灾。那是他们的劫,你不必理会,或过多自责。”
“我不该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