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似乎已经认定顾清河的姨母将所有事告诉了他,而他也有了私吞的想法。
今日,看这架势,不答应他是走不了了。
心思百转千回间,顾清河有了主意。“银子可以给你。就在别院地下暗室,我也未曾动过。”
“只要陈家不将我姨母的事说出去,那些钱,你们都可以拿走。不过,药材你们得备好。”
说完,顾清河转身往外走。却在门帘处,被两个黑衣人拦下。
陈大掌柜嘴角勾起极为阴冷的笑,“顾公子别着急走啊,你若不答应与我陈家里应外合。谁又能保证,你前脚刚走,后脚就不会禀到定远将军处?”
“你想要如何?”顾清河皱眉。
“不如何,你只需服下这枚药丸,答应与我们里应外合,待拿到银子后,我自然给你解药。你要知道,定远将军等人不日就会离开湖州。”
“你还有一个病秧子母亲要照顾,正是需要钱的时候。顾公子可要想好了,别在这个时候犯浑。”
起初选择上善堂,是瞧着陈家的药馆大,该有的药不会少。却没想到,还有这些弯弯绕绕。
“我若不吃呢?”
陈大掌柜一笑:“不吃,死的可就是你的母亲和姨母了。”
“你威胁我?”顾清河有了动手的准备。
“不是顾公子逼我这么做的吗?”陈大掌柜冷笑。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留下本公子。”话音刚落,顾清河便准备动手,怎料,一阵晕眩感毫无征兆般袭来。
他猛然意识到,方才喝的茶水有问题。
“按住他,将这个药丸喂下去。”
药太霸道,两息间便让顾清河瘫软在地,只得任由着两个黑衣人将他按住,强行喂药。
顾清河心中苦笑不迭,是他太蠢了,没有设防。
“顾公子,顾公子。”
不知过了多久,顾清河听到有人唤他。他睁开眼来,对上陈凝欢一双担忧的眸子。
顾清河面色倏然一冷,“陈小姐这模样做给谁看?”
“不是的,顾公子,我也是被逼无奈,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偷到解药。”
闻听此言的顾清河,便知道那陈大掌柜根本就没打算将解药给他,他要的只有那些没有上账册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