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县主亲自将许家众人送至府门口。
“死丫头,今日若不是许家大公子及时撞见,有你哭的。”等所有人离开后,长公主恨铁不成钢地狠戳着南安县主的额头道。
“枝枝啊,你当真不记得方才发生的事了?”镇国公一脸凝肃地问她。
南安县主本名楚瑶枝,闺名枝枝。
她垂着脑袋,想了许久,终于想起来,惊呼道:“我想起来了,我明明唤过他明允哥哥,还求他救救我,可他却说我什么也没说。”
长公主和镇国公同时黑了脸,“人家那是给你留脸面呢,你自己说说,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拉着一个外男求她与你亲近,像什么话?”
楚瑶枝也想到了这一层,娇羞道:“那,那母亲方才还骂明允哥哥趁人之危呢,你瞧瞧,人家多君子啊。坐怀不乱,有几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反正我不管,我这辈子认定他了。”说完,松开长公主的胳膊,害羞地跑走。
长公主只得叹息一声:“女大不中留!”
镇国公微微一笑,“咱枝枝啊,终于嫁得意中人,我们当替她高兴才是。”
“是是是,就你宠她吧。”长公主嗔他一眼。
其实心里也是替自家女儿高兴的。
自家女儿有多专情,这些年,她看在眼中。如今许明允的腿脚终于大好,她哪里还会阻拦。
许家马车上,吴氏问许宁:“宁儿,巫神医的事是你告诉战王的可是?”
许宁点头:“双喜宴那日,漂亮叔叔问我大舅舅的腿伤一事,我想着不能欺骗王爷啊,就说了。”
“母亲,宁儿说了,也是好事,巫神医的事迟早被人们所知晓,温景行早晚也会怀疑,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云娇在一旁分析说。
吴氏点点头,“我倒也没有怪罪宁儿的意思,相反,宁儿说了,只会让战王认为我们投诚之意更坚定。”
“我只是担心巫神医对太子的病束手无策,平白让战王和太子空欢喜一场。毕竟,太子的病是从胎中带来。”
说是病,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是中毒,只是这种毒浸蚀太子的五脏六腑二十多年,一时间很难根治。
太子一方面担心自己的病情,一方面又在暗中调查当年下毒的幕后黑手。至今没有一点线索。
也许他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只是缺乏铁证。
皇后死后,最大受益者便是周贵妃,也就是现任皇后。她与前皇后乃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