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命!”阿才和黑风眼中燃起嗜血的光芒。困守孤城多日,终于有机会主动出击,还是去断敌人的粮道,这让他们兴奋不已。
一千玄甲精锐骑兵,在夜幕和熟悉地形的掩护下,如同幽灵般悄然消失在历阳城南方的山林之中。
接下来的两天,历阳城依旧承受着朝廷军不间断的压力。
萧煜亲自坐镇城头,指挥若定,数次击退小规模登城企图,稳定着军心。
但他更多的注意力,已投向了南方。
第三天黄昏,就在朝廷军又一次佯攻退去,城头守军稍松一口气时,南方遥远的天际,隐隐亮起了一片赤红的光芒,即便相隔数十里,在暮色中也显得格外刺眼。
与此同时,朝廷大营方向,隐约传来了骚动和混乱的人喊马嘶声。
萧煜站在城楼,望着那片映红夜空的火光,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冷冽的弧度。
成功了!
……
朝廷大营,中军帐。
赵天骐脸色铁青,听着跪在面前、浑身烟尘血迹、狼狈不堪的运粮官哭诉。
“将军!末将罪该万死!粮队……粮队在落雁坡遭遇大队贼骑突袭!他们……他们不杀人,专放火!数千石粮草,尽数被焚啊将军!”
“废物!”赵天骐猛地一拍案几,实木的案几竟被拍出一道裂痕!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落雁坡!
那里地形险要,他并非没有防备,还特意加派了人手!
怎么可能被大队骑兵突袭得手?
还专放火不杀人?
这分明是早有预谋,精准打击!
“敌军有多少人?是何来历?”赵天骐强压怒火,厉声问道。
“天黑……看不真切,但马蹄声密集,攻势迅猛,至少……至少上千精骑!打着……打着黑旗,似乎是……是玄甲卫!”运粮官颤声道。
“玄甲卫?他们哪来的这么多骑兵?又如何能精准知道我粮队路线和时间?”赵天骐又惊又怒。历阳城被围得水泄不通,这支骑兵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城中有大量暗道?还是……军中出了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