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出了那枚颜色深紫、边缘磨损的“永昌通宝”。
这枚被他用来“贿赂”老徐的前朝铜钱,此刻握在掌心,竟隐隐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他体内那缕气流隐隐呼应般的温热感?
萧煜心中一动,凝神细细感知。
那温热感极其隐晦,时断时续,若非他刚刚引导气流,灵觉似乎敏锐了一丝,绝难察觉。
“武皇帝晚年……镇运钱……”他回想起自己杜撰的说辞,眼神微凝。
难道这随口胡诌的话,竟歪打正着,这铜钱真有什么不凡?
他将铜钱紧紧攥在掌心,再次尝试运转那粗浅的吐纳诀。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处气感的滋生,似乎比刚才要容易了那么一丝,虽然依旧微弱,却少了些之前的滞涩!
这铜钱,竟有辅助凝气之效?!
萧煜心中翻起波澜。
若真如此,这看似不起眼的铜钱,对他而言,不啻于无价之宝!
这具身体本就资质平庸,甚至可以说是下下之选,有了这铜钱辅助,修行之路或许能平坦些许。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将铜钱小心收好。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谁都懂。此物绝不可轻易示人。
第二天,萧煜再次提着酒去找老徐。
老徐接过酒,照例先灌了一口,辛辣的滋味让他眯了眯眼,目光落在萧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讶异。
“咦?你小子……昨晚没咳?”他语气带着点探究。
萧煜心中微凛,这老卒的感觉果然敏锐。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带着几分病弱的恭敬:“托老丈的福,昨夜睡得还算安稳,咳疾稍缓。”
老徐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道:“气感这东西,有了就是有了,藏不住。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才哪儿到哪儿?武道修行,犹如逆水行舟,你这点微末进展,一阵风浪就打翻了。”
“晚辈明白。”萧煜躬身,“今日前来,是想请老丈看看,晚辈这呼吸引导,可有何处不妥?”他将自己昨晚气转周天的感受,隐去铜钱细节,简略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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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听完,斜睨着他:“就你这破身子,一晚上就能引气动?小子,运气不错,没把自己练死。”他嘴上刻薄,却还是指点道:“意守丹田,不是死守。气行经络,需顺势而为,似水流动,强求则滞。你感觉气流上行至‘夹脊’便无力为继,是你自身精气太弱,后续乏力。继续温养,水到自然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