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周静禾,她似乎对玉佩的事一无所知。
还有生病前原主说的玉佩错了,又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这事牵扯到自己,苏悦都要觉得这瓜够甜够劲爆。
实在没辙,苏悦看着周静禾,一脸认真地说:“我要是说,上次生病把脑子烧坏了,之前的事记不清了,你信不信?”
没想到周静禾立刻坐直了身子,表情比她还严肃:“信啊。”
“这你也信?”
苏悦彻底无语,看着周静禾一个劲儿点头,更是哭笑不得。
“那然后呢?烧坏脑子之前,你跟端王到底如何了?”
苏悦被她缠得没脾气,随口应道:“脑子都坏了,还能记得啥?”
这姑娘宁愿相信她傻了,也不愿接受没什么事发生。
苏悦干笑几声:“我就是觉得端王仪表堂堂,心生仰慕而已,绝非你所想的男女之情,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开玩笑,皇上选妃本就注重容貌,皇子的优良基因摆在那儿,哪里有不好看的。
“真的?”周静禾半信半疑。
“比真金还真。”
苏悦连连点头,心中满是冤屈,她承认,她就是一个接盘侠。
这天上掉下的馅饼,既然接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咽。
就在苏悦暗自叹气时,周静禾又开口:“听说睿王回京了。”
苏悦无语,这话题跨度也太大了,前一秒还在说端王,下一秒就跳到了睿王。
关键是,这两位爷,她一个都不认识。
“镇南王世子与睿王不和,” 周静禾说着,语气中满是失落,“咱们在这明月楼,任何人都可能遇见,唯独睿王是例外。”
“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苏悦赶紧顺着她的话,装出一脸迷茫的样子。
“你忘了?” 周静禾顿时来了精神,“当年睿王十五岁回京,刚进城门,就撞上了要出城门的镇南王世子,两人互不相让,最终直接动了手。自那以后,他们只要见面就针锋相对,几乎不会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哦。”
苏悦嘴上应着,眼睛却盯着牡丹鱼片,这鱼片做得也太嫩太滑了,那么薄,却每一片都完整无缺,到底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