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经过思考,他问:
“你认真的吗?真的想清楚了?”
傅婉君平躺在床上,望着黑黢黢的地窝子顶部,轻轻点头:
“我想清楚了。”
陆廷川沉默两秒,“吃穿用,和你想天天洗澡这些都可以,但是房子的事,我暂时做不到。”
话音才落定,他又补充说:
“戈壁滩上没有能遮挡风沙的林木或山体,地窝子简陋,可它比立起来的房子更具有优势……但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也会努力给到你。”
“你……你如果真的愿意,就把户籍页给我吧。”
话虽然都说出去了,但说到最后,陆廷川其实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抱有多大期待。
可是……
病中脆弱的姑娘短暂静默后,慢慢挣扎着想要撑起身。
陆廷川看见,连忙扶着她坐了起来。
见她往床尾包裹的方向伸手,他明白她的意图,却先从旁边端来水说:
“别的事都可以放一放,你先把药吃了。”
傅婉君固执的偏开头,对她来说,这才是正事。
她努力过了,按照她自身的条件,她真的很难在边疆活下去。
如果没办法回到现代,那么她必须要找到一条出路。
小主,
六人间的宿舍她受够了。
如果非要住地窝子,她嫁给陆廷川后,只有两个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陆廷川是个正常人,不会往她的水里吐口水。
太恶心了,真的太恶心了……
傅婉君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就忍不住的想要干呕。
她一手按在胸前顺气,一手从包裹里掏出户籍页直接塞给了陆廷川。
她洁净小脸暮气沉沉的望着他:
“我不是逼你娶我……你可以选择不管我,但是不要骗我。要不然即使这次我恢复了,那下一次,我也还是会这样。”
陆廷川眉间隆起川字,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