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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是不愿意跟其他人提起小时候的事情的,甚至是苏昌离他也不愿多说。
安知:“不提不开心的了,你尝尝,这家豆腐脑真的很香很嫩的。”
她还买了葱油饼,这个食盒是她改良过的,保温效果不错,在这种天气拿回来还冒着气。
苏昌河将食盒拿走,将桌子上的东西摆好。
苏昌河:“要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吃怎么办?”
安知:“我发誓!一定好吃的!”
其实,这种生活对苏昌河来说,当然是轻松的。
但就像是有把剑悬在脑袋上,他甚至还会担心暗河的人会不会发现她。
但苏昌河原以为这种普通的生活,他是无感的,没想到竟然还不错。
好像也有些理解为什么苏暮雨有这种执念了。
闲的没事,安知说她想学剑,虽然学的有些杂,但基本功还不错。
苏昌河就教了她几招,反正是学的更杂了。
苏昌河使出的招数,大多都是为了了结此人的性命。
当然,学这些为了不就是这个吗。
安知也只是想找点事做。
苏昌河留下了一套剑籍,然后离开了。
明明快到冬天了,院子里的花好像过着夏天似的。
他隔几个月就会来一次,之后有一次他带来了苏昌离,安知又问上次跟他一起的朋友怎么没来。
苏昌河说他也很久没见到他了。
后来经过聊天安知才知道,原来是成为了一个什么官,就不能见朋友了,要一直保护他们的大家长。
上回东征那次之前,他们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当了傀,他就不止是苏暮雨了,所以也不能见朋友。
安知评价说很苛责啊,她说制定出这个规则的人一定是一个非常尖酸、刻薄、苛责的一个人。
让苏昌河和苏昌离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因为她的性格在那,她其实很愿意交朋友的。
尤其是那种不爱说话的,曾经……??
安知捶了一下脑袋,又被院里的小鸟吸引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