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行,比较厉害的树妖?”
安知瞪向苏昌河。
苏昌河语气里带着笑打趣:“神树神树。”
“对了,神树大人,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眉眼弯着,不是玩世不恭的笑意,而是正常的、有些开心的笑意。
苏昌河这人啊,这个世间对于他来说几乎是没有存在感的,是疏离的,好像每天世界各地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
他一直都觉得这世间没什么是值得他驻足停留的。
无论是热闹还是平凡的幸福,都与他无关。
他也从未想过与这个世界建立联系,苏昌河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一条流浪的野狗。
这世间从没有对他抱有善意,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导致了他现在的聪明,这个聪明是有前提的。
比如他只是在为人处事上很聪明,因为流浪的时候经常看别人脸色,这个前提就是他带着弟弟流浪的时候看过的冷脸。
他擅长读懂规则,也擅长看人脸色,这些聪明的前提都是年幼的经历。
苏昌河想,这世上没人会想要这样的聪明。
可是现在,就是此刻,闻着窗外的花香和草木香气,看着对面人脸上的笑意,苏昌河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与这个世界有了关联。
这个关联大概是,他有地方可去了。
即使多年未见,即使她也是心地善良人群中的一位,但她并没有像世人一样,听到他送葬师的名字就避之不及。
而是心疼的说做了苏昌河之后……也要有时间做做自己才好。
好像……也不能说是家,但也差不多了。
苏昌河很难描述现在心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