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没有的事儿啊。”
安知屏着息,脸颊不自觉就因为憋气鼓了起来。
苏昌河:(?_??)
安知憋不住了,然后瞬间用手掐住了鼻子,她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委屈:“你能换件衣裳吗?血腥味有点重诶——”
安知:°ˉ??ˉ?°
强忍着欲望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她现在浑身都难受,像是有小虫子在咬她一样。
但只有血腥味浓烈到一定程度才会这样,比如有人在她面前杀猪,她这段时间明明戒断的很好的。
而从这里也能猜到苏昌河这次受的伤一定很重,即使伤口恢复了,但因为他的衣裳是黑红色的,让人一点也看不到衣裳上的血液。
就像是一个瘾君子看着触手可及的毒品一般。
安知看着苏昌河就是这样。
可她总不能把他杀了埋土里去吧?!这可比吸毒犯的罪大多了!!
苏昌河很聪明,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安知这才松开鼻子。
苏昌河又退了半步,声音带着笑意的问:“可是,你家里有我能穿的衣裳吗?”
很显然是没有的。
安知眨巴了一下眼睛:“那要不……”
要不她去找隔壁大娘借件儿呢。
苏昌河眼里的玩世不恭褪去,思索了一瞬:“算了,你在这等着吧。”
他大概能猜到一点,但同时苏昌河也好奇啊,好奇妖怪是不是真的像有些话本子里的那样,对血腥味不可拒绝。
安知看着他像是长了隐形的翅膀一般,就这么咻的一下飞走了,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眼里不禁带上了佩服。
她就不行了,她就只能走走地底下了。
安知小跑了两步走到了屋子里,因为她手上的银镯子带着一圈非常细小的银铃铛,所以一走一动之间,一股悦耳的轻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