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着你好了,等你变成天下第一后,我们一起去杀了他!”
安知也不觉得慢,这具身体还小呢。
苏昌河笑的露出可爱的虎牙,且带着江湖儿女的洒脱。
苏昌河换了个手撑着脑袋,眼里和嘴角都弯的像钩子似的:“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成为天下第一?”
安知理所当然说:“你和你的朋友,不是那个暗河里天赋最高的两个人吗,而且还很年轻,等过几年当然会是天下第一啦。”
苏昌河眼波流转,如碧波轻漾般:“那我和他谁会是天下第一?”
安知:“这我要怎么知道呢?我也不会预言术,你们俩到时候比试一场好咯?”
安知问起他小时候的事情。
苏昌河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
知道他过的很凄惨,然后被暗河的人带回了暗河,成为了暗河的种子。
然后就在暗河中学习如何杀人,到了如今。
上回栗子谷的事情,已经是他们在暗河学了很多年后,那是……可以看作一次考试。
及格就活,不及格就去死。
安知很容易对人产生怜悯,对他也不例外。
甚至有些小小的愧疚。
苏昌河也不知道自己说起这些干嘛,甚至心中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但看着少女脸上出现的愧疚,他就觉得自己说对了。
至于为什么,目前的苏昌河也是没想通的。
两人聊了很久,安知跟他说云水镇的一些趣事。
她其实也刚来没多久,甚至还没有一个月呢,但已经把周围摸清了。
也听他讲起,他在暗河的一些事情,他讲的认真,安知也听的认真。
其实也很少或者很难有什么趣事吧,训练杀人之术,能发生什么趣事?
倒是差点死了不止一回是真的。
安知的目光越来越愧疚,苏昌河的目光越来越满意。
她真的很容易被骗,尤其是一些心机深沉之人。
还心软。
安知跟苏昌河说,她大概之后很久,都会住在这里的,他可以随时来看他,也可以带着他弟弟来。
苏昌河也只是应好。
因为,她就是大家世俗意义上认为的好人,所以苏昌河也从不提起杀人的事情。
即使提了其实也无所谓,安知现在已经觉得他进入暗河是不得已的,杀人也是不得已的,这当然不能怪他啊!
算来算去,安知在心中算来算去的,觉得这件事情只能怪买凶之人。
对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