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继续说:“姐姐准备了好多吃的还有屠苏酒,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孤零零的呢?”
李莲花憋了半天憋了一句:“……不合规矩……”
就没听说外来的客人留在主人家里吃完年夜饭还要一同守岁的。
安知皱着小脸说:“什么规矩,我们家没有规矩。”
“爹娘说,不把你叫过去,我今年的压岁钱就没有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李莲花。
李莲花眼睛晕了一下:“……那你等我一会。”
安知小鸡啄米似的点点脑袋。
安知带着李莲花过去的一路上也依然在碎碎念。
“我们过完年就可以出去了,你知道一路上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吗?”
李莲花回:“你不是要处理事情?”
此行去采莲庄,不是要处理婚约的吗。
“诶呀,顺路嘛,那我们总不能一路上不吃不喝吧?”
李莲花笑着看了她一眼说:“那也不能一路上只吃吃喝喝了吧。”
安知哼了一声:“我就吃!”
屋内,蒲家的人围着围炉坐着。
蒲夫人满脸柔和笑意,蒲当家的也是满脸的喜庆,蒲大小姐脸上也带着些罕见的笑意。
李莲花拱手行了晚辈礼,对于他来说,威远镖局都当家的,当然是长辈。
无论是对李相夷还是李莲花来说。
蒲当家的:“李先生快坐,大家一同守岁才热闹嘛,这是镖局从淮南那边带回来的橘子,李神医快尝尝。”
安知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脑袋上缀着的步摇也在轻晃着:“爹娘姐姐!我把他带来了哦,我的压岁钱呢?”
蒲夫人指尖点了安知一下笑着说:“怎么越长大反而越小孩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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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很暖和,大家围坐在炉子跟前。
安知一会从厨房拿来一些红薯,一会又拿来一些板栗,放在炉子上面。
不一会整个屋子都充斥着暖和的香气。
蒲当家的:“我看你最近在练剑啊?”
安知看了李莲花又看了看他爹。
这件事情他没有刻意隐瞒,主人家知道也在正常不过。
几人说着他的剑法,这种时候了,蒲当家的也自然知道这人身份不止是一个大夫了。
但无论他还有何等身份,在他们蒲家这就是安知的救命恩人。
众人说说笑笑,安知收到了好些的压岁钱。
不只有爹娘的还有姐姐的。
收到一双眼睛都弯起来了。
蒲舒然和李莲花在下棋,安知一会站在这边看看,一会站在那边看看,一会指点一下这边的江山,一会指点一下那边的江山。
总之就闲不下来。
明明在一个屋子里,她如果带着计步器,恐怕此时的步数一定能上万。
今天一早起来,换好了新年的新衣裳后,一天都没怎么停下来过。
早上贴春联也要凑热闹,挂灯笼她也要凑热闹。
一天下来,这时候已经是新年了,她依旧精神满满,一点也没有困的样子。
两位长辈也觉得他们在,小辈们拘谨,过了凌晨就离开了,让她们继续玩。
安知的身体他们现在已经不担心了。
这家伙就差没掀房揭瓦了。
带着星罗去下河摸鱼,被家里人训了好几日。
因为烤的鱼好吃,才停止了这场批判。
这半年多以来,她都身体已经恢复如常人差不多了。
甚至都长了不少肉,反正看起来不是之前那般虚弱的模样了。
李莲花这些日子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脸上都是时时刻刻的带着笑意,以前的事情他很少能想起来了。
安知觉得橘子有些不够,又准备出去了。
蒲舒然:“行了啊,你今晚真打算熬到明天早上呀?”
蒲舒然说:“下完这局,我们就休息吧,明日也要早起。”
这句话是对着李莲花说的。
两人棋艺不相上下,蒲舒然更胜一些,毕竟她从小琴棋书画都是跟夫子学过好多年的。
而李莲花的天赋则在武功那边。
李莲花:“是啊,现在时间确实不早了,吃的多了容易积食。”
安知托着下巴,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