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能完全医治好,但至少可以让他舒服一些,是没问题的。
再等一两个月,安知和蒲舒晴的这具身体彻底融合,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是啊,一个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身体吗?
可李莲花也清楚的知道,他这毒解不了了,也只能苟延残喘的就这样将就下去。
白日还好,到了晚上,那种痛苦的毒发只有李莲花一个人清楚。
就像是身体里有千只万只的蚂蚁咬着。
李莲花看透世事的表情轻笑了两声,像是在笑安知的青涩无知。
“人各有命,或许……我的命就是如此呢。”
登高易跌重,他以前年少的时候,就从来不懂这句话是何意。
这些年他独自一人行走在外,也看清了世间冷暖,人情世故。
人总是要成长的不是吗。
安知:“命?老天爷哪有时间给你们这么多人一个个写剧本啊?生,就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那就是很好了。”
什么跟什么啊。
两人脑海同时出现了这一句话。
安知伸手越过桌案握住了他的手,一只手拉着他的手将手心向上的按着,另一只手虚空悬浮在李莲花手腕脉搏的跳动之处。
李莲花的皮肤也非常的白皙,皓腕凝霜雪。
李莲花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李莲花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热,比起他的身体,安知的身体确实恢复了大半。
安知的手紧紧握着他的那只手,李莲花不懂他想要干什么,现在也没心思想那些,他的手从早到晚都带着凉意,现如今突然感觉到了暖意,这让他不由自主的蜷缩了一下指尖。
耳尖微微出现了一些粉意.。
他轻咳了一声:“你这是干什么……??”
“别说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