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说出了口。
有时候能让人说出藏在心里的真心话,也不免是一个优点,安知就有这样的优势。
“当家的!!二老爷子出事儿了!!”
安知挪了挪脚,地上一丝痕迹都没有,她也跟着姐姐不解的眼神看着跑来的小厮。
蒲平威皱眉:“好好说话,怎么了?”
“他和蒲熙公子走到池边的时候,两人一同落入了水里了!”下人是跑着来的,所以说话有些急切。
蒲舒然:“什么?!”
安知茫然,不明白这明明是一个坏人,落水了就落水了啊,又没有死掉。
蒲当家的和蒲舒然抬脚就往外走。
蒲夫人握着手,来回踱步。
安知叫了一声:“娘。”
蒲夫人看着安知茫然的眼神,以为她被吓到了,连忙抱住了在那坐着的安知。
这是安知很久都没有感受过到的,母性、温柔、带着和煦微风似的暖意。
“不怕不怕,没事的啊。”蒲夫人安慰她。
安知脸颊有些红,不是因病的潮红,是带着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害羞,眼睛中有着不知所措,然后伸手环住了母亲的腰。
从前,在学校的时候总会羡慕别人有父母来接,她只有那个哥哥或者那个哥哥来。
是的,这也让她那段日子养成了和那几个哥哥差不多的处事风格。
比如,知道坏事要偷偷做的了。
……
池塘边。
威远镖局的蒲府,算是福州城很大的一所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