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着那副没有已经没有人形的脸摇头:“害人者终被人害啊,他这也是自食恶果了。”
吴邪:“挖个坑埋了吧。”
在安知进入梦乡之时,蜷缩着身子在被窝里,小小的一团,呼吸绵长。
云彩在窗外朝里面看了一眼,脸上不再像平时那样带着笑意,甚至有些沉重,然后轻手轻脚的下楼梯离开。
窗沿上挂着的风铃,窗户关着所以没有响铃,但底下挂着的的坠子微微摇晃着。
吴邪和胖子挖了坑埋了土,就把他葬在这棵树下了。
然后离开的时候,碰见了小哥。
大半夜的时候,几人跟着小哥到了盘马老爹的家里。
他好像对于这些人查过来有了心理准备,事实上也确实要不是没有他们绑着塌肩膀,他不知何时才能摆脱这种被操控的命运。
他都已经这么老了。
他坐在自己家里小板凳上,点着烟枪,烟气弥漫上来,模糊了他的双眼。
吴邪和胖子狐疑的对视一眼。
张起灵看着他。
吴邪:“你就是当年的向导吧?然后被塌肩膀拿捏住了把柄,一直为他所用。”
吴邪:“塌肩膀看到了你做什么事情?杀人还是……对考古队做了什么事?你最好实话实说,我们也不是什么都不知情的。”
盘马老爹长叹一声,但还是比之前轻松了很多了。
胖子:“嘿!你这个老头!说话啊。”
盘马老爹:“你们也是来查考古队的事情吧?坐吧。”
吴邪拦住了胖子:“小哥?”
张起灵没说话,走了出去。
他追过来的时候,他好像就在这里等他似的。
胖子和吴邪对视一眼,坐在了他的对面。
小哥也坐了下来。
吴邪:“也?最近还有人查?”
盘马老爹吸了一口烟:“是一群外国人,他们找上了我的儿子。”
吴邪:“阿宁老板。”
胖子:“这裘德考跟的够紧啊,我们怎么走到哪都能碰见裘德考的人呢?”
吴邪:“你们当时到底遇见了什么事情?”
盘马:“我可以说……但你们要保证这件事不能牵扯到我的儿子和孙子!”
吴邪思索片刻:“好,如果你可以去自首的话,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