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粮食是不好的。
吃的很重要,但朋友也很重要吧。
安知自己劝自己了。
所以就不生气了。
“干什么?”但还是有点情绪在的。
张起灵依旧冷着他那张脸,其实不能说冷着,他好像就是其他人说的面瘫。
没什么表情。
安知的思绪由板栗转为了面瘫。
“走。”
安知抱着残存的几个板栗站了起来:“走去哪啊?这不是都到杭州了吗?你还要走去哪儿呀?”
这才待了多久啊。
张起灵沉默半晌,去的这个地方有点危险。
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三十秒后还是安知先憋不住。
安知不理解:“你说话啊,看着我做什么啊?”
张起灵是想把她甩开的,可是他已经尝试过三次了,她都能在十分钟之内找到他。
张起灵不知道这是偶然还是其他。
“我有事,你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所以他不喜欢说话。
安知食指和拇指比成一个对勾,完美的契合在下巴上,一副思考者的模样。
安知说:“六个字哦。”
张起灵:“……”
张起灵说:“去格尔木。”
安知:“格尔木又是什么地方?是南是北啊?漂不漂亮?有没有这么多小吃啊,我觉得还是天津的炸糕好吃,这里都没怎么有卖小吃的店嘛。”
张起灵:“西。”
她真的不累吗?一点都不累?
安知自顾自的怀念:“还有济南的大排也好吃的,糖油饼也好吃。”
这一路过来,他们中途有在几个城市歇一晚的,从长白山到杭州,算是很远的路程了,几乎穿过了大半个中国。
俩人休整了一晚,安知消失了一夜。
张起灵知道她走了,但也没跟,要是她走了也好,这样也不用当他的累赘。
但心中多少说有点奇怪的情绪的,他并不能理解这个情绪是什么。
安知第二天早上一早就回来了,非常的神清气爽,但她昨晚临时找的地盘不太舒服,还是那个长白山的泥土更舒服一些。
“给我买的?!”安知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