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认真的问。

张起灵看着她：“……”

很显然，他不想开口说话，只是在周围站了一会，然后转身，往下山的路走。

在安知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这个不礼貌的张起灵就这么转身走了。

她有一瞬是下意识握了握拳头的，但又茫然，她攥拳头干什么？

打人不是好孩子哦。

动画片里的稚嫩的话语回荡在安知耳里。

她飞速的跟了上去。

荧惑无所谓，等她吃点亏就自然而然会成长的，祂又不是她爸妈，还能教她的。

这还是因为她什么都不懂，否则祂现在也要忙了。

张起灵眼看着马上下山了，山下可不想山上不见人烟，她这副样子很快就会被人盯上。

而且这一路上的嘟嘟囔囔，她嘴巴就没停下来过，一长串的问题和为什么，他不答她问的更起劲了。

荧惑死鱼眼：……

那是因为还有祂这个百科全书呢。

张起灵突然停下了脚步，安知在他身后也停住了。

安知：“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啊？那你告诉我吧？为什么云会在天上？”

她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上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天是蓝色的。

上上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虫子在叫。

张起灵深呼吸：“没有…为什么。”

安知瞪着大大眼睛看着他：“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荧惑想笑，这棵树能把别人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