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和何溶月也忙了许久。
身上的血腥味好几天才散。
“汪汪汪……”
安知一把桎梏住狗的脖子,抱在怀里,熟练的捏住它的嘴,还在它脑壳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沈翊摸了摸它的下巴:“十七?”
安知:“你小心哦,它虽然不咬人,但爱咬人裤腿。”
十七嘤嘤叫了好几声,因为汪不出来,开始卖乖。
沈翊:“动物比人单纯多了。”
安知顿了一下:“那当然了,它们每天除了吃就是拆家,人是有欲望的,穷的时候想要钱,有了钱又想要权,有了权又想要爱,有了爱又想要自由,人是喂不饱的。”
沈翊:“你呢?你想要什么?”
安知摊了摊手说:“好好当我的法医啊,好好吃饭,好好长高长壮些。”
沈翊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你现在已经不是可以长高的年纪了。”
安知:“……”
“行了行了,走吧。”
她这具身体是长不高了,可是本体还可以啊!
真是的。
沈翊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因为雷队的忌日就是过些日子了,这么多年,他依然没有画出来。
今天刚从心理咨询室出来。
“汪!”
这只狗真是除了她和妈妈,对谁都很凶。
沈翊也学着她刚才那样,捏住了他的嘴巴,这狗属于中型犬,也幸好不大。
安知轻咳一声:“医生怎么说?”
沈翊摇了摇头:“逆行性遗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想起来。”
安知抿着唇:“……你睡吧。”
沈翊侧眼看了她一眼,也没问什么,他确实有些困了,尤其是在车上。
失败,她的生机之力看来只对肉体上的伤有作用,对于心理上的伤,一点作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