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她休息时间不说,还要跟一个神经病聊天,最后自己还被气出个好歹。
“你又去相亲了?”
杜城手里提着两杯咖啡,看着她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就知道。
安知躺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椅背被搬到后面。
安知:“我现在不想说话。”
早上刚上班就是这样,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安知决定下回去姥姥姥爷家里,她要说一下这个事情。
她也不会在见面了,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还要经受男人那种的目光。
安知不是那种会受委屈的人,她遇到让她不爽的人就会默默吸取他们身上的生机之力,不至于死,但生一场大病还是可以的。
比如…重感冒、肺炎、
她现在已经可以很好的把控那个度了,可以让自己精神大好的同时不至于成为杀人犯。
真是两全其美嘛!
至于什么目光?
就是……一个好好的漂亮女孩子做什么法医的这种目光。
到了这种时候,安知就很热情的跟对方讲一些,关于各种解剖知识点,恶心到对方也吃不下饭,她才能开心。
昨天见的这个……别提了。
就是最近网上说的那种普信男。
聊的让人绝望。
杜城将手里的咖啡在她桌子上放了一杯,十分不理解的问:“你家里人怎么这么让你急着结婚,我都还没结婚呢,你这才多大。”
安知揉了揉头发说:“26……诶呀,烦死了。”
这个班越上越没意思。
想想时间过的可真快,她妈妈已经健健康康的活了快十年了,最近两年还在安知的鼓励下去学了驾照。
安知感叹了一声。
安知说:“你家里人不催你吗城队?你可是八零后啊。”
杜城板着一张脸,恨恨的说:“太亏了,我就应该迟出生一年,我就是九零后了。”
说八零后,听着就老。
八九年出生的,真的很吃亏。
李晗叹息:“我奶奶也催我呢,真的很烦。”
安知也长长叹息一声。
跟相亲的那些人结婚?她还不如死掉。
话里话外都说着,让她结婚后辞职做家庭主妇什么的,她妈妈倒是无所谓她结不结婚,但也拗不过姥姥姥爷。
还有人问法医可以转行去医院吗。
安知真想剖开他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猪的构造吗?!
杜城:“行了,上班有点精气神,尸检报告呢?”
安知将桌上一角放着的文件夹递给了他。
杜城接了过来翻了两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