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娟在一家比较有名的连锁酒店里上班,她在这里工作比较久了。
每天十分钟、每天十分钟,就这么过着。
她期待有一天,她从医院悄咪咪的回来时是开心的。
景娟很细心,屋里无论是诊断报告或者是关于医院的各种单子,就连开药付钱的小票都没有,药都是她在医院换好了药瓶才拿回来的。
她就是不想让孩子知道。
半年多的时间。
她身上的生机之力渐渐浓郁了起来的时候,安知就明白,她的实验成功了。
生机之力只能修复这个机体的病灶,其实根治还是不太可能的,后续可能还得听医生话。
除非是那种外伤,还有可能全部痊愈。
反正她气色好了一些。
虽然这个时间线拉的略微有些长,但这样下去她体内的癌症,迟早会好的呀。
白天上学,晚上半夜还要当华佗,虽然只有十分钟,但她不是十分钟结束就能立马睡着的。
玩儿会手机,一个小时就过去了。
所以迟到的次数,略有些多了。
她吧就属于那种,有人盯着她,比如上课的时候,她能安静一点,认真听课。
至少尊师重道这个道理,安知还是懂的。
但一旦没人看着,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这个没人看着,包括老师转头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刻,她立马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或者就跟旁边的人传纸条,或者说小话了。
大概还是跟同学们熟了。
老师不看的时候,她跟谁都能说悄悄话,或者传纸条。前桌后桌,除了左边的墙,右边隔着短过道的半个同学,也能聊的安静不下来。
窸窸窣窣的,像一群老鼠一样。
老师一看过来,她第一时间安静,装作写作业。
睡觉被罚站、说话被罚站、迟到也被罚站。
原地站着醒不来,就去后面站着。
但她这一年成绩还是有些进步的,所以老师甚至认为可能她半夜里在苦学,也就是罚站,还苦口婆心的跟她说,晚上早点睡之类的话。
从高二上学期开学的五百二十多名,到如今下学期的三百八十名,她真的学的很认真了,也尽力了。
比如吧,有一次早上迟到,被班主任罚站。
站的无聊,后排的同学在地下悄咪咪玩斗地主,她参与,遂被抓。
后排的同学也被老师勒令站起来,然后这群人又不安分的偷偷吃东西,还分享给安知,安知刚塞进嘴里,然后又与讲台上的老师深情对视上了,安知当时就知道,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