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借着月光,刘大壮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是娄晓娥!她穿着件浅色的睡衣,头发散着,脸上泛着红晕,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而她的嘴唇,正结结实实地贴在自己的嘴唇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刘大壮能感觉到娄晓娥急促的呼吸,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吹在他的脸上。
她的身子很软,压在身上竟不觉得沉,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最要命的是嘴唇相触的地方,像有电流“滋滋”地窜过,从嘴唇一直麻到心里,让他浑身一颤。
娄晓娥也懵了。她刚起夜去茅房,没成想拐角处突然冲出来个人,躲闪不及就撞在了一起。
摔倒的瞬间,她以为自己肯定要摔惨了,却没想到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然后……然后就贴上了。
男人的嘴唇有点硬,带着点酒气,还有点花生米的香味。
那股电流般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唔……”娄晓娥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嘴唇离开的瞬间,两人都下意识地吸了口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对……对不起!”娄晓娥慌忙想爬起来,可手脚发软,差点又摔下去,只能下意识地抓住刘大壮的胳膊。
她的手很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抓在胳膊上,像小猫爪子挠似的,刘大壮心里又是一痒。
“没……没事。”刘大壮也有点结巴,他撑起身子,扶着娄晓娥站起来,“你没事吧?没摔着吧?”
娄晓娥摇摇头,又赶紧点点头,慌乱地整理着睡衣,头发都乱了,不敢看他:“我……我没事,是我没看路,对不起啊。”
“不怪你,是我喝多了,走路没注意。”刘大壮挠挠头,目光忍不住又瞟了瞟她的嘴唇——刚才那一下,软得像。
这时候,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都说穿越到四合院,不“捅炉子”(指和娄晓娥发生点啥)就算白来一趟。刚才这算不算?这“炉子”,到底该不该捅?
娄晓娥可是资本家小姐,长得漂亮,皮肤白,身材也好,虽然嫁了许大茂那个混蛋,但本身没什么坏心眼。
小主,
要是真跟她有点啥……刘大壮心里有点动摇。不说别的,就冲刚才那触电的感觉,他就有点心猿意马。
可转念一想,自己刚看上秦京茹,那姑娘单纯善良,要是这时候跟娄晓娥纠缠不清,对得起人家吗?再说了,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媳妇,许大茂那德性,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到时候厂里肯定知道,自己这采购员的工作怕是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