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太子令,清君侧,靖国难——”
“反了,全都反了!”刘屈氂嘶声怒吼,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惶,“拦住他们!是叛军同党!”
他身边仅有千余士卒,对面却是上千人马俱甲的铁骑,他现在只想快点逃跑。
事实和他想的也一样,手下士卒刚刚仓促组成枪阵,对面就一阵箭雨盖了过来。
“杀!”
赵统领一声大喝,跃马突入阵中。
只见他右手挥动大戟,左手拔青釭剑乱砍,手起处,衣甲平过,血如泉涌。
白马骑兵紧随其后,没有减速,没有迂回,就这么直直地撞上了枪阵!
轰——“啊!”
这已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屠杀。
脆弱的枪阵被赵统搅得七零八落,身后的骑兵利用战马的冲撞力,将前排的士兵直接撞飞。
长矟之上,往往串着两三个垂死的躯体,后排的骑兵环首刀不时挥出,带起漫天血雨和残肢断臂。
铁骑碾过处,一片狼藉,血肉之躯根本无法阻挡这雷霆万钧之势。
“放箭!快放箭!”刘屈氂看到麾下士兵根本挡不住,声嘶力竭地喊着。
他这不喊还好,一喊瞬间就被一个杀神盯上了。
赵统看了一眼在战车上的刘屈氂,顿了顿,就知道了此人就是此行目标。
他轻夹马腹,座下神驹啸月心领神会,如离弦之箭直扑战车。
看到赵统冲了出去,随身护卫的数十骑连忙跟了上去。
一行人如同热刀切入牛油,所向披靡,无论是郡国兵还是丞相府的卫队,都在几个呼吸间被冲散。
而刘屈氂这边发射的箭矢,稀稀拉拉的叮在他们的盔甲上,只留下点点白痕。
“快走,快走!”眼看手下士兵根本无法阻挡,刘屈氂的脸上只剩下恐惧。
可是在长安城的街道上,在密集的军阵中,他的战车根本无法马上掉头。
“保护丞相!”
眼看赵统策马冲了过来,十几名忠心的相府卫士举盾来挡。
“哼!”
赵统冷哼一声,大戟向前砸去,木盾碎裂,连带其后的人一起被击飞出去。
眼看刘屈氂要逃,赵统挥剑将近前的几人斩杀,然后催马前冲,一个飞跃而起。
赵统领稳稳落在战车之上,随手一戟将车夫砍倒,冷冷的看着面无人色的刘屈氂,如同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