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丞相府前,魏延和马谡等待多时。
不同的是魏延是装束整齐,披甲挎刀,马谡则是光着上身,背着一捆剂杖在身上。
这明显是在效仿古之圣贤,向诸葛亮负荆请罪。
昨天的朝会,各文武官员皆是有封赏或者处罚,对他们两人则是只字不提,这可是吓坏了两人。
魏延虽然一口咬定了,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并且攻占了潼关。
可是他对大营的见死不救,对上级的命令违抗是事实。
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上纲上线,就是把他斩了也是合情合理。
马谡也差不多,私自出兵导致大将阵亡,关键时刻弃军逃命,丢失河西之地。
还好夏侯威等人帮夺回河西,他自己更是带人抄近路,斩杀了魏之大司马曹真。
这也算是立了一个盖世奇功,真正论起来也算功过相抵了。
不过他比魏延胆子小多了,他现在希望能表现的好一点。
能唤起和诸葛亮的父子之情,顺便看在便宜老哥马良的面子上,放过他一马。
等两人在外面晒了两个多时辰,杨仪才姗姗来迟,将两人给喊了进去。
“丞相!丞相!”
刚刚进入大堂,看到坐在高位的诸葛亮,马谡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起来。
好像在外面闯了祸的孩子,见到了自己家长一样。
魏延见到马谡来这么一套,双眼露出不可置信之色,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就你马谡会演是不是,信不信老子哭的比你还惨。
“丞相,马谡知错了,请丞相降罪!”
马谡完全不顾其他人的神色,双膝跪地的往前挪动。
那哭声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大厅之内,让周围的人听着都有些不是滋味。
诸葛亮也是被马谡的情绪感染,忍不住骂道:
“幼常,你从小饱读兵书,精熟战法,更是通晓攻心之计!我也屡次叮嘱你,一定要谨守地方,不可轻敌!”
“可是你到了河西,目空一切,好大喜功,不听劝诫之言,私自出兵河东,几乎陷我大军于万劫不复之境!”
“你自己说,该当何罪?”
马谡小了他大约十来岁,自从马良死了以后,一直将他当弟弟一样对待。
往日两人一起在军中论兵之时,超速运转的思维,一针见血的道破关键,让他大为的叹服。
以至于常常对左右言,知我者幼常也!
甚至一度认为,马谡就是蜀汉的未来,他百年之后的新一代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