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丘俭终于说话了,只见他抬起头来,满脸的泪痕。
他犯下了这么大的罪,曹叡都没有杀他,如此厚爱让他感激涕零。
现在自己唯一能报答的,就是帮曹叡保卫好大魏的江山,
“朕是在跟你商量吗?你不去并州,你想去哪?”
曹叡一听他不愿意去并州,这火气又有点上来。
他还以为毋丘俭,还惦记着找蜀军报仇呢,如果真得是这样,他对其的评价又要降几分了。
“辽东公孙氏经营了三代,又有山川之险,万一联合鲜卑、高句丽恐为国家大患。
应当趁其杀叔得位,辽东惊动之际,快速平定叛乱。臣以项上人头作保,愿去为国家除此贼……”
毋丘俭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不能放任公孙渊做大。
趁他刚刚继位,手下还没有归心归德,提前消灭他。
他的态度很坚决,说他这条命就是曹叡的,如果不让他去,他就撞死在阶下。
如果让他去的话,哪怕是没有一兵一卒,哪怕是去幽州屯田都可以。
“你这厮居然还敢要挟起朕来了?”
曹叡嘴上骂着,心里却是涌去了一股温暖。
自从登基以后,他就不知道该相信谁,哪怕是大司马曹真都防着几分,整日的像一个孤家寡人。
很久没有这种放心的感觉了,这才是朕的肱骨之臣。
“你可有何妙计?”
感动归感动,作为一个帝王,那不可能意气用事的。
若是毋丘俭是一个口嗨之辈,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去的。
“公孙渊兄公孙晃如今正在邺城,臣会以他的名义联络辽东各将,许以重利。
然后派死士入辽东,散播公孙渊弑叔夺位之事,辽东多士族,自然与其离心离德。
待其内乱,臣领一路雄兵自从卢龙塞而出,陛下可遣护乌丸校尉田国让出代郡。
两路夹击之下,公孙渊必首尾不能相顾,破之易如反掌!”
毋丘俭是做过一番功课的,包括后面迁辽东之民填幽州,以削弱辽东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