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陛下安危乃是不忠不孝,离间我与陛下关系乃是不仁不义,见上官不拜乃是无礼,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无礼小人,是如何混入朝中的?”
赵统双眼怒视杨瀚,一字一句的大声喊道。
早就听说过这个家伙,自己在外面打生打死,这个家伙为了立功,在背后蛐蛐自己。
士可忍孰不可忍!
既然不能当朋友那就是敌人,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这其实也是一种自污的方式,身为边疆大将,总不能跟朝中所有人关系都不错吧。
揍了对方既能出气,又能保护自己,何乐而不为!
“赵伯渊,汝欲为吕布乎?”
杨瀚一只手捂着脸,双眼惊恐的望着赵统,脑海中只有五个字‘他怎么敢的’?
自己可是朝廷大员,皇帝陛下还在队伍中,这也太嚣张跋扈了吧。
他身边那几个狐朋狗友,大气都不敢喘,眼光更是不敢和赵统对视。
好像在说,你打了杨瀚可就不能打我们了!
“我是吕布?那你的意思陛下就是汉献帝了?诸葛丞相是董卓?向领军和糜中郎将是李傕郭汜喽?
怎么,你想当王允吗,你家里有什么什么漂亮的义女,来来来,我赵伯渊来者不拒!”
赵统神色如常,还混不吝的招着手,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对方说的。
就是一旁的向宠,糜威脸色微变,有些愤怒的看向杨瀚。
这杨瀚是世家子弟,一向就看不起他们这些人,大家早就对他不满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你无耻!”
听到赵统说刘禅是汉献帝,杨瀚一下子就惊慌起来。
自己可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能随便扣帽子呢,还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
“我无耻?我看是你想死!”
政治斗争,那向来就是你死我活的。
今天既然揍了那就一次揍到位,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
“啊!救命呀!赵统欲反也!”
杨瀚再次挨了一鞭,直接调转马头,欲往队伍后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