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担心自己开口被识破,干脆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哼了几句,又看向桑阿。
他在说话的同时,右手还往马车上的麻袋掏了掏。
桑阿赶紧跑过来,将手中文书递出,点头哈腰的说道:“大人,我们是谷口邑的,奉命运粮来长安的!”
他就是一个小城的守将,在这长安有几个能认识他的。
“羌人?还不如哑巴呢!”
匡大门吏接过文书,满脸的不屑,明显看不起桑阿。
仔细核对了一下文书,他又看了看运粮队,发现人数好像多了一点。
像谷口邑这小城,粮食不过千石,一般二三百人运输就够了,可是现在居然来了四五百人。
同样作为牛马,他可太懂牛马了,没人愿意没事找事干。
“哑巴,你们吃饱了撑着?这么一点粮食,来了这么多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对魏延这个哑巴感上兴趣了。
感觉他这么大个子力气肯定不小,而且话还少,要是留长安给自己家干活多好。
“阿巴!阿巴!”
魏延无奈,只能再次装哑巴,又指了指桑阿。
匡凌还不待桑阿说话,就抢着说道:“这样很不妥,你们行迹太可疑了,我不能让你们进城去。待我禀报了中坚将军之后,再放你们进去吧!”
毋丘俭领兵出征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其实就是想让魏延一行人给点五铢,这样他才好“通融,通融”。
“呔,某魏延平生最恨你这些刮骨小吏,受死!”
当年在长沙的时候韩玄看不起他,他直接反了,在襄阳的时候,蔡瑁嫉贤妒能,他也直接反了。
小吏打官腔式的回复,彻底把魏延给惹恼了,长这么大他也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呀。
匡凌被对方气势所慑,眼睁睁看着对方从马车上抽出一把大砍刀。
还不待他说一些什么,就感觉脖子一凉,然后看到一具熟悉的无头身体。
“杀!”
这次假扮运粮士兵的,都是魏延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