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怒极,一掌击碎窗棂:“萧逸,解蛊!”
萧逸悠然立在院中:“蛊已种下,无解。除非...皇叔愿意以自身为引,将蛊虫过渡到自己身上。”
“本王答应你。”
林肃惊呼:“不可!”
萧逸冷笑:“皇叔果然对肃公子情深义重。不过,我改主意了。”他目光掠过林肃,“我要他自愿留在我身边。”
靖王正要发作,忽然身子一晃,面色痛苦地捂住心口。
“皇叔?”林肃慌忙扶住他。
萧逸轻笑:“忘了告诉皇叔,方才那一掌,已经触动了您体内的旧蛊。看来这些年,您并没有好好服药啊。”
林肃震惊地看着靖王:“皇叔也中过蛊?”
靖王勉强站稳,低声道:“年轻时中的,早已控制住了。”
“控制住?”萧逸大笑,“皇叔可知,为何您这些年始终不敢对肃公子表露真心?就是因为这蛊毒会放大您心中的恐惧与愧疚!”
林肃恍然大悟——原来皇叔的若即若离,竟是这个原因。
萧逸一步步走近:“皇叔,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您将肃公子让给我,我为您彻底解蛊,如何?”
“休想!”靖王将林肃护在身后,“本王宁可蛊毒攻心,也绝不会将他让给任何人!”
“是吗?”萧逸抬手,林肃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不自觉地向萧逸走去。
“你看,他已经离不开我了。”萧逸搂住林瑟的腰,得意地看向靖王,“这情蛊最妙之处在于,中蛊者明明清醒,却无法控制对下蛊者的渴望。”
靖王目眦欲裂,忽然喷出一口鲜血。
“皇叔!”林肃想要冲过去,却被萧逸牢牢抱住。
“别急,皇叔死不了。”萧逸在他耳边轻语,“不过你若再不跟我走,我就不敢保证了。”
林肃看着脸色苍白的靖王,又看看胸有成竹的萧逸,心中撕裂般疼痛。情蛊的影响让他渴望萧逸的触碰,而对皇叔的担忧又让他心如刀绞。
“我...跟你走。”他最终说道,不敢看靖王瞬间绝望的眼神。
萧逸满意地笑了,将一个药瓶丢给靖王:“每日一粒,可保三个月无恙。至于彻底解药...要看肃公子的表现了。”
说罢,他揽着林肃,消失在晨雾中。
靖王握着药瓶,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痛苦与决绝。
而被带往七皇子府邸的林肃,在踏入门槛的刹那,忽然清醒了一瞬。他回头望向皇宫方向,一滴泪悄然滑落。
这蛊深似海,不知何时才能挣脱。而他对皇叔的那份情,是否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比蛊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