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夜深人静,她借查看热水为由到后院水井边,从空间引出灵泉细流混入井水;随后又在和面水、熬汤水中添入微量灵泉。
这灵泉虽不能改变天灾,却能潜移默化增强众人抵御寒冷与疲劳的能力,是她对奋战者最隐秘的微薄支持。
天色蒙蒙亮时,气温显示已经降至零下三度。
白色的霜花残酷地覆盖了田野、屋顶、草木。
第一批轮换下来的战士回到营区,一个个脸膛紫红,眉毛睫毛上都结着白霜,手脚冻得僵硬麻木。
食堂里,大锅的姜汤滚烫,浓烈的姜辣气直冲鼻腔。
厚厚的椒盐饼烙得两面金黄,外壳微脆,内里柔软,散发着面食和油脂混合的诱人香气。炒熟碾碎的花生芝麻盐用大盆装着,咸香扑鼻。
“快!趁热喝!使劲喝!”谭晓晓和刘师傅等人忙着给战士们盛汤递饼。
滚烫的姜汤顺着食道流下,像一道火线,迅速驱散了肺腑间的寒气。
辛辣过后,是一种通体的暖意和微微发汗的舒畅。
就着热汤,大口咬下油润的椒盐饼,再蘸上香喷喷的坚果盐,扎实的饱腹感和满足感顿时充盈了冰冷的胃囊和疲惫的身体。
“舒坦!这汤够劲儿!”一个年轻战士捧着碗,冻得发青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这饼子也香!比压缩饼干强一万倍!”另一个战士含糊不清地嚼着,噎着了赶紧灌一口汤。
看着战士们狼吞虎咽、渐渐缓过来的样子,谭晓晓心里稍安。食物和温暖,永远是最直接、最有力的慰藉。
上午,坏消息陆续传来。尽管尽力防护,大部分晚秋作物仍遭严重霜冻,叶片萎蔫发黑,收成恐将无望。实验田情况稍好,那些用黑土改良的地块作物耐寒性似乎强些,但也损失了三四成。
陆霆骁带着一身霜寒疲惫回来,眼布血丝,军装下摆裤腿沾满泥泞冰碴。他先灌下一大碗姜汤,才长吐一口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