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爱兰眼尖,拨开浮土:“看!婆婆丁!这时候最嫩,凉拌最好!”
老兵老赵则对着一片叶子细长、颜色深绿的植物点头:“这是柳蒿芽,味儿冲,但焯水后炒鸡蛋、做汤,香得很!俺老家那边都吃这个。”
谭晓晓一边听着介绍,一边悄然连接空间感知。
无形的波纹扩散开,她能清晰“感受”到不同地块植物的生命力强弱,甚至分辨出哪些受日照更足、风味更佳。
她不动声色地引导大家向几处生机格外浓郁的地块集中。
小陈和小李麻利地挖起野菜,抖土入筐。
谭晓晓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避开瘦弱或有问题的植株,专挑最鲜嫩肥美的部分。
偶尔,她会将指尖沾上一点灵泉水,轻轻弹在挖过的土坑附近——不为催生,只为留下一点滋养的痕迹。
冯爱兰一边挖一边念叨:“这荠菜多肥!回去包饺子肯定鲜!”
老赵则叮嘱:“柳蒿芽得多泡会儿,去去蒿子味。”
两个年轻战士比着劲,筐子很快沉甸甸起来。
一上午工夫,几人的筐子都装满了鲜灵的野菜。
回到食堂后院,长条水泥池里井水哗哗流淌。野菜倒进去仔细淘洗,枯叶杂草随水而去,留下的是愈发青翠欲滴的嫩叶嫩芽。
果然,在冯爱兰采的“灰灰菜”里,谭晓晓挑出了两片颜色略暗、叶片不同的杂草;从老赵的柳蒿芽里拣出了几根老茎。
她仔细讲解区别:“这种叶子背面无白粉,锯齿更尖,不是灰灰菜,可能有微毒。”“柳蒿芽要掐嫩尖,老茎嚼不动。”
她严谨的态度让冯爱兰和老赵也严肃起来,更仔细地检查。洗净沥干的野菜碧莹莹地铺在竹匾上,清香扑鼻,令人欢喜。
接下来,便是炊事班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在谭晓晓的统筹下,这些野菜被巧手烹制成一道道佳肴。
肥嫩的荠菜,一部分与剁成茸的猪肉混合,调入姜末、酱油、少许香油,做成鼓囊囊的荠菜猪肉大包子,面皮暄软,咬开满口春鲜,汁水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