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骁正在团部听边境动态汇报,闻讯脸色顿沉。部队严禁赌博,乃铁律!况当前边境形势微妙,全军正加强纪律整肃!
他立刻中止会议,带着警卫员和两名执勤的纠察兵,直奔家属院。
“砰!砰!砰!”重重的敲门声把牌局正酣的三人吓得魂飞魄散。
“谁、谁啊?”胡大山手忙脚乱地想藏牌和桌上的零钱。
“开门!团部查夜!”门外传来冷硬的声音。
胡大山脸色“唰”地白了,老陈老耿也吓得直哆嗦。躲是躲不掉了,胡大山硬着头皮,假装虚弱地咳嗽着,拉开了门。
门外,陆霆骁高大的身影背着光,面容冷峻如寒铁,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屋内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干净的牌桌和散落的零钱。两名纠察兵立刻上前,控制了现场。
“胡大山,陈有福,耿大壮。”陆霆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你们不是突发急病,无法上工吗?看来这病,好得挺快?还有精神搞这些?”
“团、团长……我们,我们就是闷得慌,随便玩玩,不算赌……”胡大山冷汗直流,还想狡辩。
“够了!”陆霆骁厉声打断,“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可说的?部队纪律明文禁止赌博,你们身为老兵,后勤骨干,明知故犯!在任务期间装病旷工,聚众赌博,数错并罚!”
他转身对纠察兵命令:“全部带走,隔离审查!通知政治处和保卫科,严肃处理!”
“团长!团长!饶了我们这次吧!”老陈腿一软,差点跪下,“我们知错了!我们这就回去上班!我们再也不敢了!”
“团长,我在团里干了快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胡大山也急了,抬出自己的资历,“就为了这点小事,您不能……”
“小事?”陆霆骁眼神锐利如刀,“藐视纪律,玩忽职守,带坏风气,这是小事?资历老,就更应该带头遵守纪律,而不是倚老卖老,成为害群之马!带走!”
就在这时,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左邻右舍和附近营房的战士。许多人围拢过来,得知胡大山三人竟是装病赌博,顿时哗然。
“原来真是装病!就想给谭主任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