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认识这个?”
底下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小声说:“是药……”
“对,是药,但也是咱们厨房里能用上的东西。”谭晓晓从篮子里拿出一把真正的黄芪根——这是她昨晚从空间里挑的,品相普通,看起来就像干树枝。
她让前排的人传看:“大家摸摸,闻闻。这就是黄芪,咱们东北的山上就有。它不金贵,但用对了,能帮咱们调理身体。”
**第一课:从一碗汤说起**
“我先讲个真事。”谭晓晓说,“咱们农场的刘班长,大家都认识吧?”
底下响起一片“认识”“知道”的声音。
“半年前,他腿伤得差点转业。后来喝了几个月的黄芪炖鸡,现在能跑能跳了。”谭晓晓顿了顿,“这不是什么神药,是因为黄芪能补气,气足了,血就活,伤口就好得快。”
她用最通俗的话解释:“就好比咱们种地,地肥了,庄稼才长得好。人也是一样,气就是咱们的‘地力’。”
接着,她开始讲什么人不适合吃黄芪。
“手心脚心发热的,别吃;嗓子疼上火的,别吃;还有,血压特别高的,得问过大夫。”她强调,“药再好,不对症就是毒。咱们今天学药膳,第一条规矩就是:不懂不乱用,有病先看大夫!”
这话说到了大家心坎里。几个老农工连连点头:“是这理儿!”
然后才是具体用法。
“黄芪炖鸡,鸡要老母鸡,油撇干净,文火炖两个时辰。”
“黄芪煮粥,和大米一起下锅,煮到米烂开花。”
“最简单的,黄芪三五片,红枣两三颗,开水泡着当茶喝。”
每讲一种,她都在黑板上画简单的示意图——鸡怎么切,米放多少,火候怎么看。画得不算好,但意思明白。
“谭师傅,”一个中年妇女举手,“要是买不起鸡呢?”
“那就炖骨头。”谭晓晓说,“猪骨头、牛骨头都行。买不起骨头,光用黄芪红枣煮水,也比白开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