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么无能,她有脑子,她必须要想办法。
所以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在不惊动慕容烈的情况下,不跟她前往战场,先争取到一段有限的自由?
江舒然慢慢闭上眼睛。
她要好好想想。
而与此同时,慕容烈刚刚接见了暗卫。
“她的那个婢女想要刺杀我?”
“是,主子,但被那位小姐拦下了。”
慕容烈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江舒然经受了一番精神上的折磨,他又何尝不是?
那个女人让他破例,让他再见到她以后,把自己原本做好的决断全部推翻,让他做了一个自己认定意义上言而无信的人。
不是做了就是做了,没必要再去给自己增加道德枷锁。
江舒然那个婢女他知道,的确有几分功夫,可是武艺十分一般。
她那样的功底,靠近他三米之内就会被击杀,更不必说刺杀。
他真不知道是哪家的蠢货会想到这样的主意。
幸好江舒然还算是聪明知道刺杀他无用。
当然,对方打消了这个主意,他就不可能问罪。
“继续盯着,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禀报我。”
“是。”
“退下。”
慕容烈淡淡吩咐了一句。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暗卫并没有离开。
“你还有何事?”
这个暗卫对于慕容烈有比较特殊的意义。
他还没有登基前,遭遇刺杀,这个暗卫保护了他,救了他一命,自己命悬一线,差点去见阎罗王。
慕容烈向来论功行赏,所以暗卫一直在他这边担任着重任,有些旁人不敢说的话,偶尔暗卫也会说一说。
“注意,我们在这里耽搁实在太久了,那边大军已经快要赶到了,我们必须要在三日之内启程,用十日的时间去赶,不然您私自驻留,甚至为了一个女人调换路线的事被发觉,肯定会要引起一波不必要的风浪。”
暗卫低着头,说出了最真心的劝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