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上面名字还没有消失,小婉两个字并没有变成员工。
注意到这一点,郑无忧的目光往下移,在千篇一律的字体中,居然还有一个没有变名字的存在!
郑无忧看着照片上的人,与脑中的那张脸对上了号。
她缓缓念出了口:“殷成?”
楼栋里重新响起了听不懂又刺耳的尖叫,周小婉捂住自己的耳朵,照旧躲在花台上。
她并不知道过山车上有谁死了,有谁活着。
她只要自己从这里面活着出去。
这一次在尖叫之下,她躲在了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窗户下方。
照旧,三楼亮起的感应灯正在急速的一层一层往下亮起。
而后敲门声也照样在楼栋里响起,随着开门的声音,巡逻的‘人’根本不理会里面‘人’的述说,轻车熟路的来到窗户边。
脸上贪婪且癫狂的笑容似乎已经想象到自己将这个不属于楼栋里的人抓回某间屋子。
它长长的脖子支撑着脑袋离开窗户,里面的暖炉将脸烘得通红。
窗户下方,露出来的衣角让他找到了目标。
犹如公鸡遇见了蚯蚓,它的脖子有些激动且兴奋的抖动着。
接着便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小婉,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随着它视线的回正,窗户下方的画面全部进入它的视线中。
可花台上根本没有任何人。
只有一堆被人精心堆叠成长条形状的破烂窗帘。
在这一刻,它意识到自己被人戏耍了,呼出的气重重打在那堆窗帘上。
它迅速抬起头看向楼道的方向。
眼球在肿胀的眼眶里打了两个转。
那颗头在脖子的支撑下快速沿着窗户外围,冲到一楼楼道前一路伸向五楼。
可这一路上感应灯都未曾亮起。
就像它要找的那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巡逻‘人’愤怒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由于搜索无果,只能悻悻的缩回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