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全躺地底下,永久的休息吗?
郑无忧朝深处有些鄙夷的走着,这些土包几乎都长一个样。
就像粘贴复制出来的。
唯一的差别或许在它们周边冒出来的白骨大小不同。
白骨大小不同……
也就是说,这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郑无忧蹲下身子,看着脚边一个突起的尺桡骨。
这个大小比自己的手腕小近乎一倍……
这可不是哪个成年女性能够缩成的骨头大小。
想到此,后背泛起几丝凉意。
毕竟,鬿雀雇佣童工这个理念倒不如吃人可信。
这里真的是员工休息区吗?
还未探究明白,一阵钟声响起。
郑无忧立刻警觉的看向声音来源方向。
是来自这片林子外界的!
不过林子外界的声音不是传不进来吗?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郑无忧还是错身隐藏进了土包周围隐秘的林中。
光消失在遮蔽的树后,她将白炽收了回来。
女人正在去追赶周小婉的路上,那边生死未卜,又出新招……
不过钟声敲响后几分钟过去,嘈杂的动静便从入口处传来。
有哭喊声,有辱骂声,亦有欢呼声。
骤然间听来就像谁解除了这片林子的禁制,将游乐场的声音安在喇叭里传输进来。
还未等郑无忧挪动位置,一个又一个的黑影便出现在了木屋走向土包的必经之路上。
每个黑影手上似乎都拎着一个东西。
大家自顾自地各自找到一个土包,接着将手中的东西放下。
这一刻……
郑无忧听清楚了声音的来源。
来自他们手中所拿之物。
他们每一个黑影手中都拎着人!
郑无忧只能再度背靠在树干,让自己的一部分视线能够正巧看见小部分的黑影动作。
只听咔嚓一声。
充满怒气的辱骂便在黑影的手中戛然而止。
一个被扭断的脖子耷拉在黑影手上,郑无忧看得一清二楚。
接着便是扑哧的动静,有什么被活生生咬破了!
还未停止的心跳将血液从颈部高高迸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