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车估计也快没油了,我先追上去。”
驾驶位的男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必须赶在对面逃离之前追上去!
车窗边上的涂着不同图案的几个男人兴奋的将目光锁定在对面的车尾灯上。
争论着到底是谁打中了那一枪。
最后左边的男人争论胜利,得到了另外几人的一致认可。
却在一声枪响下,左边的一个男人表情呆滞在一瞬。
身体失去控制的朝疾驰而过的路面跌去。
见自己左侧的视野终于开阔。
车里那个像所有人上级的沙哑男人缓缓的收起自己腰间的手枪。
这个动静看得所有人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蠢货。”
沙哑男人抬手用自己的袖口将车窗边上留下的一点血迹擦掉。
又接着将自己的脸上的血迹擦除。
“下次再敢没有命令随便开枪,你们几个就都去通道吧。”
男人的嗓音听起来异常沙哑,就像久经沙场。
他连头也没抬一下。
似乎杀人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威严的话听得车窗边上的所有人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枪。
并缩回了车内。
大家敢怒不敢言,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疾驰的风声与汽车的轰鸣声。
本裕的车在四十分钟后驶在了城外大道上,畅通无阻的道路瞬间使车风驰电掣起来。
乌莘等人都紧张地盯着后方。
那辆迷彩车不知为何响起一声枪响后,车窗外的人就收敛了,但依旧紧追不舍。
正心急摆脱这辆车的本裕在长时间的高强度的专注下。
注意力已经紧绷得比他赛车还刺激。
好不容易拉开一定的距离,却不料一望无际的大道前方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路障。
看样子是无数死人堆砌的。
“糟了!”
本裕眉头紧皱,急忙转动方向盘试图避开。
可就在这时,后方迷彩车居然开枪瞄准了他们的油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