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到郑无忧证实自己的猜想。

背后的老元就握紧了她的右手，在其手背上用指尖快速写下一句话。

“是本裕。”

郑无忧虽然无从得知老元是怎么做到如此肯定的。

但自己选择相信老元。

所以她牵住元苓的手，朝着不断发出玻璃刮过地面动静的地方小心翼翼走去。

直到走到地面铺满玻璃渣的地面，一只大手从黑暗中顺着声响直接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郑无忧对这双手很熟悉。

是苗来生……

“别开灯。”

依旧是她熟悉的声音。

对面的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声音会不会吸引来黑暗中的怪物。

“你们没事吧！我的手电被他们抢走了。”乌莘的声音也随之出现。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

郑无忧暗暗叹了口气。

“没事。”

话音刚落，匕首从跟前划过。

恶臭随之飘散在眼前。

老元迅速抬起手背捂住自己的鼻腔。

她明白过来为什么小郑对这股恶臭记忆犹新了……

因为真的很臭，像是发酵了几年没清理的厕所还伴着一些腐物泡在雨里的气味。

“你学得会她的声音，但是学不会说话的语气。”

郑无忧手上轮转着匕首，又收回自己腰间。

她能感觉到隔壁苗来生身体一僵，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这个东西就连苗来生都骗了过去。

确实有点本事。

“这些东西喜欢光，和八三商超那边的活死人不太一样。”

苗来生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令人听不出一丝波澜。

幸好……

这是真的苗来生，从来说不出关心人的话。

却会做关心人的事。

比如此刻……

郑无忧感受着自己收回匕首的那只手被某人紧紧握在手心，紧张得像是个转瞬即逝的宝贝一样。

到这里……

她才开始好奇，苗来生的梦里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