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过来绝对不可能只是想表达他是偷窥狂。
“你今天提到过雪道兄与郭孝子,你……知道他们的故事。”
尤乐夺过她手里剩下一半的水杯,将水杯横在两人中间。
意义不明的眼神透过透明水杯里晃荡的热水,目不转睛地盯着郑无忧。
似乎这样就能看透眼前这个人的内里到底长什么样。
“原来又是一个山海经爱好者。”
郑无忧单手将水杯压下来,丝毫不畏惧的直视着此人。
那股威压与下午时的她极像。
小主,
但里面似乎还参杂着某种情绪。
不似下午的纯粹。
尤乐轻笑一声,将水杯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一局我们不是敌人,是暂时的盟友。说出来我们才能发现不同的角度。”
说着,他的大拇指与食指合在唇边。
得意的挑眉捏住唇下那颗圆滚滚的唇钉。
只见他手指顺着左右方向来回轻轻扭动着。
再看时,他已经将唇钉拔了出来。
唇钉瘫在他的掌心,上面还粘连着一丝血迹。
尤乐的唇渐渐向下淌出鲜血。
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到他的胸脯上。
全程没哼一声……
这是硬拔的啊!
郑无忧有些皱眉,虽脸上嫌弃,但身体依旧诚实的从一侧扯出几张纸巾递给尤乐。
她确实记得自己给他说过要是诚心实意道歉,就把唇钉拔了。
但自己当时应该只是随口一提。
并没有其他意思吧。
应该……
应该是没其他意思的。
没想到这人居然直接硬扯下来了吗?
鲜血直接浸透花白的纸巾。
在橘黄的暖色调灯光下,有些碍眼。
“砍手的事一时半会儿扯不平,我也不知道这个唇钉和你的肉已经粘连了。”
郑无忧于心不忍的扭头,口是心非的又扯了几张纸递给他。
“哟呵,担心了?这和你们打耳钉就一个道理。”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真实情况。
郑无忧感觉他说话都有些漏风。
“郭孝子的故事,其实我也只知道个大概。”
“那你一定知道罴九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