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无忧看到裸露出的人体组织后,心中的估算再一次被证实。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
双手紧紧扒住棺材已经空心的中央位置,一只脚用力地蹬在棺材的底部。
开始凭借自身力量,一块又一块地将已经碎裂的木板硬生生扒拉下来。
这个过程并不轻松,无数细小的毛刺趁机钻进她的手心。
带来一阵阵刺痛和瘙痒。
在众人跟前的郑无忧仿佛浑然不觉一般,继续埋头苦干,完全不顾手心里早已扎进数不清的毛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最后一块木板也被成功移除时……
棺材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此刻郑无忧的手心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毛刺留下的红点。
看上去触目惊心。
由于之前遭受过玫瑰之罪的惩罚,她的双手此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可她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身上的伤痛......
只见棺材内,静静地躺着两具尸体。
其中一具只剩下半截身体的是短发女,而另一具则是留有完整身体的直发女。
她们俩被刻意摆成与刘氏姐妹一模一样的姿势。
犹如沉睡中的人偶般。
紧紧地相拥在冰冷刺骨的棺材底部。
一旁的大背头男子原本还能强忍住看到小院时产生的不适。
但当他目睹眼前这一幕时,却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和恶心。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郑无忧凑近些仔细观察这两名女子的面容,可以发现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像是死于幸福的彼岸……
这俩人皆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
但当在棺材中看见熟悉的面孔时,内心总是有一种难言的震撼之感。
如果同伴死在无人的角落里,在场的人又怎会动容。
特别是麻子女当着自己的面一次又一次的跳向冰冷的地面。
这个幸福公寓非得将每人的惨状再重现一次。
就像将即将走向光明的人再度拉回深渊。
又像将她们的死状扳回正轨。
一侧的旗袍女依旧踏着高跟鞋,总是能在这种场合里做到淡漠的无视一切。
她将手伸进这俩人的衣兜里,拿到了属于她们的招租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