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自己这副身体再度失去控制,冲向将公文包刺出无数个洞的女人。
马上就能出去了!
说话干什么!
郑无忧唯一锋利的碎片从手中滑落,女人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郑无忧知道,是因为内里的人只能决定女人的动作,而无法驱策女人的躯壳。
就在郑无忧闭眼心中暗暗感叹,完了的时候。
身后传来波涛起伏的声音。
像在滚筒洗衣机里,又像谁家浴室里的花洒忘记关闭。
她无法回头。
小孩的躯体还在认真与女人进行单方面挨打。
郑无忧被女人一只手反手背对摁在墙角,女人的另一只手举着锐利的玻璃碎片。
目光锁定在她的后脖颈。
这是一场哑剧……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开口发出声音……
就算自己要死在这里。
她的后脖传来剧痛,感觉到一丝温热从身体中被抽离。
就在郑无忧觉得自己即将死去之时,头顶的灯光出现闪烁,女人为之一愣。
感觉到禁锢自己的手稍有松懈,郑无忧趁机挣脱开来。
捂着湿热的后颈,警惕的往后退出几步,远离此时危险的女人。
当她目光再度移向地上的合照。
合照却不见了踪影,视野中只见男人背对着她们二人。
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只见男人双手稍动一下,头顶的吊灯忽地陷入黑暗。
当灯光再度亮起又熄灭,耳边波涛汹涌的水声已经归于沉寂。
郑无忧视线之内,男人与女人的身影渐渐虚化,转而刀疤男挣扎的站在女人的位置,手中还举着带血的玻璃片。
看清周围后他眼中满是惊诧,将手中的玻璃片丢出老远。
黑暗之中,向窗外月亮借了月色的旗袍女转身,将手中被划得四分五裂的合照亮在郑无忧面前。
这是……出来了?
屋顶的一滴水砸在郑无忧的鼻尖,同时一股恶臭袭来,唤回郑无忧部分思绪。
她下意识摸向后脖颈,手上黑漆漆的一片,黏黏湿湿的手感给她不好的预感。
环顾四周,屋内像长期被水浸泡过,无人居住的墙角已经发霉发黑。
整间屋子闻起来就像水中腐坏的贝壳。
湿闷且充满霉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