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夜晚的304

只见自己这副身体再度失去控制,冲向将公文包刺出无数个洞的女人。

马上就能出去了!

说话干什么!

郑无忧唯一锋利的碎片从手中滑落,女人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郑无忧知道,是因为内里的人只能决定女人的动作,而无法驱策女人的躯壳。

就在郑无忧闭眼心中暗暗感叹,完了的时候。

身后传来波涛起伏的声音。

像在滚筒洗衣机里,又像谁家浴室里的花洒忘记关闭。

她无法回头。

小孩的躯体还在认真与女人进行单方面挨打。

郑无忧被女人一只手反手背对摁在墙角,女人的另一只手举着锐利的玻璃碎片。

目光锁定在她的后脖颈。

这是一场哑剧……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开口发出声音……

就算自己要死在这里。

她的后脖传来剧痛,感觉到一丝温热从身体中被抽离。

就在郑无忧觉得自己即将死去之时,头顶的灯光出现闪烁,女人为之一愣。

感觉到禁锢自己的手稍有松懈,郑无忧趁机挣脱开来。

捂着湿热的后颈,警惕的往后退出几步,远离此时危险的女人。

当她目光再度移向地上的合照。

合照却不见了踪影,视野中只见男人背对着她们二人。

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只见男人双手稍动一下,头顶的吊灯忽地陷入黑暗。

当灯光再度亮起又熄灭,耳边波涛汹涌的水声已经归于沉寂。

郑无忧视线之内,男人与女人的身影渐渐虚化,转而刀疤男挣扎的站在女人的位置,手中还举着带血的玻璃片。

看清周围后他眼中满是惊诧,将手中的玻璃片丢出老远。

黑暗之中,向窗外月亮借了月色的旗袍女转身,将手中被划得四分五裂的合照亮在郑无忧面前。

这是……出来了?

屋顶的一滴水砸在郑无忧的鼻尖,同时一股恶臭袭来,唤回郑无忧部分思绪。

她下意识摸向后脖颈,手上黑漆漆的一片,黏黏湿湿的手感给她不好的预感。

环顾四周,屋内像长期被水浸泡过,无人居住的墙角已经发霉发黑。

整间屋子闻起来就像水中腐坏的贝壳。

湿闷且充满霉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