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不喜欢搞心眼子,更喜欢直接捅刀子。
那就别给姐绕弯子。
水钻发箍女顶着泛红的眼眶眼看钥匙被抢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再抢回来。
却被大背头男一举拉回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朝楼梯走去。
打开606的门前,郑无忧设想过不少场景。
满地喷溅的血迹,亦或是和202一样的人皮。
但打开后,眼前的场景和她想象中完全不是一个样。
整间客厅只有窗户一侧的墙上有血迹,走近细细查看,窗户框边上有明显的挤压痕迹,还有加深的血印,像是人硬生生的从半开的窗户被拽出去的一样。
留下一根粗细如半个保温杯大小的结肠撕扯之后挂在窗户的窗扣内部。
被风吹得上面的粘膜还在颤抖。
郑无忧倒吸一口凉气,鼻腔内瞬间充满血腥味。
却没有505与202窗边都该有的发酵酸臭味。
这里…没有恭桶?
她咬紧牙关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第一时间冲进卧室,果然本该放在窗边的恭桶被放在了卧室的墙角。
现下的景色很难让她不将恭桶和爬行怪结合在一起。
郑无忧一拳锤在墙上,卧室门到窗户边全是拖拽的痕迹,不知道麻子女最后一刻在紧闭的卧室门前被拖走时,该有多绝望。
“独自活下来,这是早就知道今晚会轮到她们?”旗袍女单手撑在腰上,看着只存在于客厅窗边的痕迹,她很好奇,这是怎么预判到的。
难不成真是水钻发箍女的无心之举?
但她却提前将恭桶拿进卧室,并锁上了门。
说是无心,实则有意啊。
“……”郑无忧深吸一口气,右手揣进外衣包里攥紧属于自己的那张招租告示。
昨晚的故事她会为麻子女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傻逼!松开她!谁第一次进这里面没遇见过死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刚回到二楼,走出楼梯口的郑无忧与旗袍女就听见餐厅里传出棕色皮鞋男的咆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