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无忧的这番话引起她们三个一众的沉默。
虽然残忍,但是确实是有道理的。
这种场景下,最忌讳的不过就是圣母心。
“半天不见,怎么说话变这么狠了?吃你们学校药柜了?”
本裕单手掌着方向盘在这条难得不拥堵的路上前进着,另一只手从旁边储物箱里掏出一个烟盒。
烟盒顺着他的手往上一滑,盖子应声而落。
郑无忧懒得理会他,将目光转到窗外,这人有机会怼自己,怎么不去怼他旁边同样有这决定的人。
“对,我们都吃了,所以好心劝你开车别抽烟,会炸的。”元苓坐在他后面,看见他这一系列动作,帮亲不帮理的说道。
“谁说我抽烟啊?我…抽巧克力。”本裕无奈的笑了笑,说着单手从铁盒里抽出一根长条的巧克力像抽烟一样,含在自己嘴里。
动作驾轻就熟,就像一个老烟民一样。
离开郊区的大学城,他们的车再次驶入城区。
和今早过来时并无大致差别。
而要去他们约定的地方,就必须跨过主城区才能到达另一头郊区。
那边基本是富人区,每户独栋与花园的宽阔地界让那边的人流量不会很大。
正适合他们避开人群,专心学习各种知识来对付梦境。
而他们要去的则是本裕自己的私产,南亭巷136号。
当将车停入地下车库时,再次被本裕的豪气程度给惊到。
属于这一户的私有车库里停满了她们平时没见过的各种豪车。
为什么会认识是豪车……
因为她们几个不眼瞎,光车皮看起来就非常的豪华。
让她们不得不好奇,本裕他们家到底是做什么买卖的。
“他,画贩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们内心的震撼,刚下车苗来生就平静的说出了本裕的工作。
吓得本裕急忙跳车解释道:“什么画贩子!明明全靠家有产业,偶尔倒卖自己的画。”
他重重的将车门关上,见她们几个很明显不理解,朝元苓眨了眨眼又接着说道:“我的画在国外很热销,所以…偶尔把真迹倒出去卖掉,自己又买回来。”
“懂了,自产自销和……”郑无忧最后一个下车将车门关上,见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洗钱两个字憋在了嘴里没说出口。
她想了想,洗钱这种事儿也不会光明正大拿到明面上来说。
特别是本裕有时候看起来还不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