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苓知道自己老姐妹的尿性
天天同吃同住,自己还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有等到回答的无忧肯定会把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
于是元苓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为了防止姿势不当,压住腰部因为草木灰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
她将腿更舒服的盘了起来,一五一十的对郑无忧说道:
“我们和你在森林走散之后……”
当时的元苓脸色惨白的趴在本裕背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简易的一块布条压根止不住腰部的流血。
她不知道眼前的无忧什么时候消失在了迷雾中。
只知道为了寻找她,本裕和背着老奶奶的唇钉青年冒险在迷雾中来回奔走了一段距离。
为了防止再次走丢
本裕让唇钉青年拉住了他有棱有角的衣服,趴在本裕背上的元苓不敢让自己睡过去,掐大腿强行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她担心自己错过任何一点关于无忧失踪的线索。
之后他们几个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条件,还是因为什么原因。
本来万籁无声的林子外传来一声声微弱的羊的叫声。
他们虽然熟知外面有鸭黄色的羊群
但他们不知道羊群是怎么躲过烈火的灼烧,依旧生机勃勃的叫喊着。
最后还是顺着羊的叫声,他们来到了森林的边界。
也就是郑无忧刚才出来的地方。
出来之后,视野里的一切都和郑无忧看到的无异。
本在指引道路的羊叫也在他们看见那几具焦黑的碳烤全羊之后,销声匿迹。
就好像刚才是所有人的一场幻觉。
在这个色彩碰撞极为明显的地方,他们注意到远处有几个人骑着像白炽灯泡一样亮的马缓慢的朝他们走来。
那几个在马上的人也和马一样散发着强光。
若不是他们几个后来走进了森林,躲在树后面才细看出是什么。
不然当时他们几个人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压根没法分辨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元苓此时已经快闭上眼,脑中意识不清。